力化在糖纸里。虞长安又喊一声鹿鸣,语调和语气也像融化的巧克力,暧昧不清。
鹿鸣应一声,“嗯。”然后低头,眼睛盯着自己的一双手。
也好。虞长安想,鹿鸣躲开视线也好,这样大家的尴尬与不自在就都减轻一点。虞长安说:“鹿鸣,虞北廉怎么弄你的,能跟我说说吗?”
鹿鸣的脸快要燃烧起来了,他的心脏跳的好快,后背起了一层的汗。鹿鸣的头又低了些,他几乎想把头给埋进胸腔里。
沉默又来了。这是虞长安预料到的沉默,但在这样的沉默中,一秒钟比十分钟还难捱,虞长安感觉自己已经等了好久好久,实际不过一两分钟而已。虞长安说:“你不想说的话没关系的,不要勉强自己。”
“哪一次?”鹿鸣回答他,声音带着点怪异,像从未说过话的人第一次开口说话,“有很多不一样的……”
鹿鸣说到一半就停止了。虞长安大致领会鹿鸣的意思,他也许是要说,有很多不一样的“弄法”。
“那就第一次吧,可以吗?”
鹿鸣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