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起一根手指揉弄他柔软的阴核。这刺激太大了。周芜喘了一声,潮吹了,水喷了严峥一手。
他慢条斯理地把手拿到水龙头下面冲洗。周芜还没从快感里缓过来,在后面急促地喘息,严峥却连衬衫的扣子都没解开。
“严哥....插我。”周芜从后面贴上他的背,手摸到前面想去解开他的拉链。严峥没有勃起。
江禹好笑地发现周芜此时的脸色突然变得很差,又很快恢复正常,似乎是怕严峥看见。
“妈的我笑个屁啊,”江禹才反应过来,觉得自己大概真的被酒精冲晕了,“我在这看活春宫算什么傻逼事,真是闲的。”
他其实早应该走的,但他已经勃起了。
操,这傻逼病。以往他绝对能靠意志力忍下来,但现在脑内却叫嚣着想把阴茎狠狠地插进哪个洞。他觉得起码自己需要到厕所隔间去撸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