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坐在马桶盖上嗯嗯啊啊的,继续骂道,“还坐在那里干嘛?又脏又臭的打算长在马桶上面啊?没洗过手别想我来扶你。”何文意委屈地眼睛通红,可是他这次胎动委实激烈了点,就算吃过了安胎药,也扛不过孩子母亲暴力的对待。他抱着肚子忍了一阵,肚子里一阵阵坠痛逼得他慢慢打开双腿,把鼓胀抽痛的巨腹往前送了送,他的肚子太大看不到,站在他斜对面的陈默却满意地看到他的下腹比往日又低沉了一点。何文意扶着肚子,不由自主地一边挺送孕肚一边轻声喊疼,任谁看到都会以为他这是要早产了。他自己也害怕的不行,又被陈默辱骂折磨许久,早就泪流脸面。陈默欣赏了一会他苦痛的样子,才假好心地从包里拿出安胎药递到他嘴边,还假惺惺地缓了语气,“快点吃了洗手,我扶你出去。你看你这身体,出去还不是被他们笑话。早说了你怀的不好就别到处乱跑了,到时候有个万一他们都算到我头上。”安胎药也不是糖豆,随时可以吃,何文意之前刚吃过,现在吃下完全没有什么作用。但是陈默都这么说了,他也没办法,只能硬挺着捧着沉坠的肚子站起身,一站起来就觉得后腰断了似的酸疼。陈默拿了点湿纸巾给他擦了脸,又把他扶到洗手台洗了手后两人才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