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付郁缓缓转过身,手撑在墙上,一副予求予取的样子。
谢铎急躁地扒掉付郁的裤子,让那一堆柔软的衣料堆在付郁鞋面上,随后他掏出自己的大家伙揉了两下,性器很快坚硬如铁,谢铎用手指在付郁女穴中搅弄了两下,甬道几乎在瞬间就变得湿润。
“骚货。”谢铎嗤笑着低声说道。接着他腰身一挺,龟头挤进女穴,整个茎身都埋进付郁的女穴中。
谢铎双手撑在付郁两侧的墙上,性器钉在付郁体内,大腿牢牢贴住付郁的大腿,这下付郁想逃也逃不掉了,只能任由谢铎在这随时会有人闯入的楼梯间里不断地操干着自己。
突然,楼梯口传来人几个人说话的声音,付郁心脏提到嗓子眼,瞬间紧张得浑身紧绷,女穴也牢牢缩住,倒真的像一个肉套子紧紧吸住埋在体内的性器。
谢铎被付郁突如其来的一吸爽得浑身发麻,差点没守住精关。他狠狠拍了下付郁的臀瓣,在上面留下一个巴掌印,“别咬那么紧,放松。”
付郁呜咽着尝试着放松,身体微微扭动,转过头向谢铎求饶,“有人来了,别在这里好吗?”
谢铎眼神暗下来,他被付郁现在这幅懵懂又可怜的表情激得性欲大涨,身体用力向前挺去,性器在付郁女穴中迅速抽插了十几下。付郁被他突然的撞击吓得不轻,胸膛被迫贴在雪白墙壁上承受着谢铎的欲望。
他是真的害怕,怕有人走进楼梯间看到他们两个现在这幅样子,但他更怕毁了谢铎的星途。谢铎在舞台上是那么耀眼夺目,他终于能让世人都听到他做的音乐和弹奏的吉他声,付郁怎么舍得让谢铎一朝跌落。
“谢铎,我们换个地方行吗,万一让人看到……你、你的前途就完了。”他声音打着颤,小心翼翼地再次开口。
一阵沉默接踵而至,谢铎埋在他体内,却没有动。
过了片刻,付郁才听见他开口:“付郁,你到底图什么,你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钱吗,你开口说个数吧。”
付郁摇了摇头,小声说道:“我、我真的只是喜欢你……”
然而他的剖白并没有得到谢铎的怜惜,“你他妈给我闭嘴!闭嘴!”谢铎突然失控一般猛地在付郁体内抽插起来,比之前的力道还要凶狠百倍。
“啊……不要,慢一点……”可怜的付郁被撞到敏感点,哆哆嗦嗦地抖动着身体,快感层层叠进,但更让他感到害怕的是,一股尿意袭来。他中午喝了很多水,没来得及去卫生间,看到谢铎的微信就急急忙忙赶了过来,现在膀胱憋涨得难受,偏偏下体还被刺激着。
付郁小声哀求:“我、我想上厕所。”他脸红透了,因为情欲也因为羞耻。
谢铎盯着他的下身看了两眼,不为所动,“憋着。”他说。
付郁紧紧咬住下唇,尝试着缩紧女穴,可惜硕大性器将甬道撑的满满的,甚至挤压到了膀胱。
谢铎每插一下,付郁的身体都会跟着抖动,他在快感和憋涨感中交替挣扎,偏偏谢铎还伸手握住了他的阴茎,用拇指堵住了马眼。
“不行,你别这样……”付郁的哀求声都变了调,已经有了哭泣的前兆,“求你了,让我先去厕所吧。”他挣扎着,尝试着挣脱出谢铎的束缚。
他的动作彻底惹怒了谢铎,他越是挣扎求饶,谢铎就越觉得他是想逃走,操弄得也就越凶狠。谢铎两只手按住付郁的手,仿佛要将人钉在墙上。
付郁的阴茎顶端抵着墙壁蹭弄,快感一层一层堆积,又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袭来。终于,在谢铎再一次蹭到他的敏感点时,付郁女穴甬道内壁开始不停收缩。
他达到了高潮。
于此同时,他的铃口大开,热液从马眼渗出,由于憋了太久,尿液已经不是水柱状了,而是一小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