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消失，工作人员刚舒了一口气，没想代言人又走了进来。
“白先生，请问还有什么事儿吗？”
白满川看了眼监视屏，说：“先关掉它的监控，不要打开。”
工作人员有些愣：“啊？”
“还有，去后勤室的电梯，是员工专用的，能借你的卡么？”
一直安分守己的工作人员看着白满川坐着员工电梯往上去了，有些害怕，赶紧跑去问同事：“我好像滥用职权了。怎么办，我会被拉去和那些过期了的交流员一起人道毁灭吗？”
同事瞥了他一眼：“你想得美。”
白满川走到了后勤室门口，确认了门口的安全灯，里面并没有和宇宙连接，才伸手去推门。
门一开，就看见只穿着一条内裤的白平洲在往自己身上套太空服。
白平洲动作一顿，看清来人是谁之后赶紧先穿上了下半身，然后跳着往上拽衣服。
上次在外边受罚，被太阳的直射光线烤得浑身发烫，这次他长了记性，能少穿一件是一件。太空服虽有调温功能，但被闷在里面面这么久，他害怕长痱子。
但白满川不知道，他关上门，走到蹦蹦跳跳套衣服的白平洲身边，按住了他的脑袋，说：“为什么脱裤子？”
被按住脑袋的白平洲往后跳了一步，说：“你怎么在这里，阴魂不散的。是不是阿三告诉你的？”
白满川说：“阿三？”
“那个天天把我拎来拎去的机械手臂啊，它就只有三根手指头，我就叫它阿三。”
“哦。”白满川点头，“不是它。”
“那你来这里做什么啊！你都害我第二次受罚了！受罚就算了，还他妈扣了16分！”白平洲越听越气，愤愤套上防护罩，瓮声瓮气地说，“你走开，我要出去了。你站在这里会没命的。”
白满川打开衣柜，拎出一件太空服说：“那你等我。”
白平洲虽不想听话，但也不敢真的开门，只好靠在门把手上看着男人动作。直到男人开始解皮带，白平洲终于忍不住出声：“你！你干嘛脱裤子啊！”
白满川看过来：“不用么？我看你脱了。”
“不用啊！你……你快穿上！”
白满川盯着他看了会儿，轻笑道：“嗯，知道了。”
等他穿好太空服，白平洲总算松了口气。他左手拿着扫除宇宙灰尘的专业工具，右手晃着绳索说：“我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既然来了，就好好帮忙，好好赎罪，知道吗？”
白满川点点头。
实在难见得男人这么好说话，他赶紧绑好了绳索，将自己和白满川连在一起，按下安全按钮，打开了门。
外面的宇宙尘埃已经逼近，白平洲拿起工具，开始一颗一颗往外清除。白满川慢慢走到了他的身后，伸出了手。下一秒，白平洲就看见周围的宇宙尘埃开始移动，纷纷远离了这座妓院的外设，像是逃亡一般，眨眼的功夫，他们就位移出去了一个单位的星域安全距离。
“……什么情况？”白平洲点开对讲机，“他们怎么突然跑掉了？”
白满川收回了手，回答道：“是你的功劳。”
“可是我还没有开始啊，我就清了三颗出去！”
“嗯，足够了。”白满川低头看了他一眼，“回去吧。你没穿裤子，会冷的。”
白平洲还在恍惚这个惩罚怎么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就被白满川拽着绳索往回拉。
他被迫移动，心里正盘算着什么，无意间就瞥到了了不远处闪烁着奇异又有些熟悉的行星带。
他张了张口，一句“白满川”硬是没有喊出来。
还是亲眼见到比较震撼，全息投影完全没有现在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