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其他人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
最后一眼,他望向已经晕倒的雪芝。
——爸爸这个决定,你会赞同吧?
墙上挂着的,是夫人的画像,她的样子被大小姐继承了七分,夫人与华姗姗,生前就是挚友。一对挚友,他们的妻子也是如姐妹般亲密的朋友,这是那些年轻的小情侣们,多期待多欢喜的事啊。
她们的女儿,如今,做着姐妹,他之前看着这一切,时间就拉回了当年。可如今 ……
那位传言里买不惊人的她,只是在花蝴蝶的身后,被掩盖了光辉罢了,而他,并不像传言一样,喜欢上挚友的妻子,喜欢上看上去应该喜欢的人,他的夫人。
挂着的画像,是他亲手所画,按着照片一点点稚拙地,一个小格一个小格地描画着,所以,不细看的话,竟以为是照片。
他就一直望着那画像,子恒默然陪着他,吐尽最后一口血,死去。
“阿振,这是你画的吗?”
“嗯。”年轻时的家主,脸颊微微泛红:“阿雪,我喜欢你。”
“什么?”少女诧异,“你为什么喜欢我,你喜欢我什么呀……”少女看了看手里的画,这画,是要画好几天才行吧,忍不住疑惑,道:“我以为,你和长天一样,都喜欢姗姗呢……”
“我……我不喜欢她,我喜欢的是你。”他急急地说。
“那你喜欢我什么呢?”
“喜欢你,喜欢你……就是喜欢这样的你啊,没有理由。”他一时说不上,找不到具体的形容词。呢喃到,“就喜欢、看起来傻傻的,善良的,温柔的你。”
少女拿着画跑开了,少年望着他的背影。
善良、是多么珍贵的品质呢,难道,她竟不自知嘛?她是华姗姗的好朋友,也是唯一的朋友。
没有哪个女孩儿愿意在最好的朋友身边,却只能是衬托她的绿叶。谁不想赢得更多的目光,谁甘愿就这样,被朋友掩盖光华?
所以当年,花蝴蝶并非要把樱华交托给她,而是他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