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台

,却还是跪行到了椅旁。

    她怯怯的,不敢抬头,从上往下瞧,浓长的睫毛如同蝴蝶栖在脸颊,轻微翕动翅膀。裴容廷的神色微动,忽然从椅子上挺起了脊背,微微探身,伸手捧起了她的脸。银瓶一怔,莫名想起了昨夜,祁王也曾轻佻地用扇子骨挑起她的下颏。但到底不一样的,裴容廷的动作很轻,瘦长手指冰冷,依次划过她的眉目,她的唇齿。长眉渐渐蹙起来,成为一种微茫的痛苦。

    他的神情好古怪。

    银瓶不解,轻轻叫了一声老爷,想说点什么引回他的神思,便试探着问:老爷您今天怎的来得这样早?

    裴容廷终于回神,眉目舒展,唔了一声道:昨儿晚上睡得不踏实,索性今日早些来看你。

    银瓶忙道:您昨晚睡得也不好呀!

    她只是为了没话找话,根本没想别的,况且裴容廷没睡好,是想着她,而银瓶这没心没肺的没睡好,却是因为惦记她的体己。但裴容廷再机关妙算,也想不到这上头,只当银瓶也是为了他夜不能寐,心里倒舒坦起来,弯了弯唇角,自笑了。

    他眼底一丝乌浓笑意,便压倒这满室的夏日光华。

    *孤老:姘夫,嫖客的俗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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