菩萨蛮(二)


    银瓶却像受不起这关怀似的,一骨碌爬起来,只是摇头:二爷听他们胡说。我不过晚上吃得多了些,懒怠动,略躺躺罢了。

    裴容廷笑道:你果然爱吃,往后我叫他们常送来就是了,倒别一下子贪嘴,仔细积了食。

    银瓶低了低头,故意低声道:罢了,我哪里有这么大福气承受。就像大奶奶说的,今日在爷跟前讨好,要什么有什么;明儿爷正经讨了二奶奶,把我打到赘字号里去就像从前那徐小姐,我又怎么办呢。

    一语未了便被裴容廷截了过去,他那张糅合了雍容与清贵的脸,还带着在金殿高堂浸了一天的肃穆:你这小矫情鬼儿,还要我说多少次?从前没有别人,以后也没有。他们说什么二奶奶是他们的事,在这家里,没人敢逼我,也没人敢逼你,你就安心地受着罢了。

    银瓶把汗巾咬在嘴里,微笑道:我倒想不通,我怎么就这么入二爷的眼?

    裴容廷也轻声笑了,把她圈在怀里:我看重你,是我的事,你又想得那么明白做什么?我自然有我的理由。

    自然有他的理由还能有什么理由?不过是她幸运,生出这张和徐小姐相似的皮囊。

    妓院里买她,因为她还算个美人,二爷爱她,因为她像他曾经的爱人。她从前是娼妓,如今是贵小姐的幻影,从一种玩物变成另一种玩物,至于她这个人,是不打紧的,从来是不打紧的。

    银瓶下意识地想要挣脱,抬起头,却正对上裴容廷的目光。

    他往下看着她,乌浓的凤眼微垂。灯烛很暗,他侧脸的剪影是一笔利落跌宕的线条,连眼睛的都是锋利的,虽眼底有怜惜的温柔,仍像一把刀戳进她心里。

    太迟了。

    她果然已经沦陷,远远超过了姬妾对主人的本分。以至于裴容廷抬起她的脸来吻,温凉唇齿间有酒与茶的苦涩,她尽管心痛,却仍按捺不住地甘之如饴。

    他喑哑地嗤笑:我的娇娇儿,这又是怎么了,嗯?好好的哭什么,难不成晚上的酒酿吃醉了?

    银瓶呜呜两声,被裴容廷吻得迷离,即便他把她按在床上剥开袄子,她也熟练地配合着解开了钮扣。两人早已滚在床上,裴容廷一手还在解她的汗巾,另一只手却已经环住她的后背,半捞着她揉搓袒露的乳。

    她的奶又大了,他修长的手指也快要握不住那滴粉搓酥的雪肉。

    很快把她剥了个赤条,他又低下头来吃她的白乳,尖挺的鼻梁骨戳在她的软肉。吃了也不够,还要再揉,微凉的手在间隙抚过她的全身。几个月床笫不断,他早已对她操纵自如,银瓶纵咬紧牙根,呀啊的呻吟仍从牙齿溢出来。白团子上浅浅的红痕,乳尖的红豆已经因为情动而胀痛发红。

    多不公平,他不爱她,却依旧可以轻易挑起她的情欲。

    烛台安放在床头,裴容廷回身要去挑灭它,银瓶看着他瘦窄的腰与结实的脊梁,鬼使神差地生出一阵报复的念头,凑了过去,拖着酥软的身子从后面拥住他,竟伸出手握住了他的阳物。

    别灭掉它,我、我怕

    柔软的包裹,裴容廷脊梁发麻,低头就瞧见那深紫勃发的尘柄上覆着雪白的小手。

    裴容廷挑眉,也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后,缓缓撸弄了起来。银瓶烫了手似的,忙要抽回,却被他紧紧握着,不许逃脱,手心在套弄间清楚勾勒出了那男根上暴起盘亘的青筋,贴着他后背也能感到肌肉起伏与震动的心跳。

    唔裴容廷胸膛起伏,徐徐喘出一口气,仰唇道,从前不都是嚷着要灭灯,怎么今儿怕起来,怕什么?

    我怕。她哽了一哽,怕不知道是谁在入我。

    南柯梦醒,他也忽然变得很远了。她重新成为一个无依无靠的人,一定要看着他的脸,不然就像跌回了勾栏,黑暗中被陌生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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