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来,近乎弹劾皇帝,显然是已决心与朝廷割裂。
婉婉的心震了一震,没再追问下去。过了许久,才把脸埋在裴容廷怀里,带着点羞赧的忧愁地又问:容郎,你很想银瓶罢?
唔?
婉婉伏在枕上回忆从前,云雾迢迢像做了场噩梦,惆怅地叹了口气,她可比我乖多了。又温柔,又会小意儿殷勤的。
裴容廷半天没说话,后来听见他笑出了声。
好傻子,做银瓶的时候吃婉婉的醋,做回婉婉又吃起银瓶的醋来?裴容廷的气息摩挲着她的鬓发,声音听着缥缈,因为是你,我从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只会哄我!婉婉嗔他一句,却也抿着嘴笑了。
他们闲话从前,如此松散的语气,在今天早上的还是不可想象的事情。
月亮月升越高,直至中天,一贯荒凉的月,今夜却是不不可思议的恬静柔和。
太久太久没写肉了 大哭
下次写香点,这次先找找感觉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