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曾经的噩梦很远了,她渐渐也穿回了女子的衣裳。
飞鬓的吊梢眼与薄薄的朱唇,乌浓的鬓边缀着一点红绒花,仍有戏台上伶牙俐齿的余韵。
袅晴丝吹来闲庭院,摇漾春如线。停半晌、整花钿
才哼一句,那男人近在咫尺,她看清了他的面貌,忽然停住了。
并不是因为他好看他穿黑衣,皮肤苍白的,不知怎么白得发了灰。那锋利而薄的眉目,天生就是让人忘记的脸。
可是她记得他,是祁王的手下似乎被叫做十八郎?
这人看着瘦削,力气却真大,在那个夏天,一把就差点把她拽脱了环儿。
他也看了过来,就那么一瞬,眼神锐利得没有温度。桂娘不寒而栗,把手卷紧了裙子,却不想正好露出竹篓的一角。
男人看见了篓子里的螃蟹,也没说什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