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
她的面颊微微发烫。
她像是小动物一样轻轻蹭了蹭他的手指。
她小时候就爱跟人撒娇,十几个师兄师姐,她见谁都喊得甜。
也就是这几年下了山,长大了些,才改了性子。
从指尖传过来的一阵温热的触感, 他收回手, 匆忙起身往外走了几步, 揉了两把自己湿乎乎的头发,抖下来一阵水珠。
外面的风声呜呜呜, 屋内黑黝黝的什么都看不清,却很安静。
她睁开眼望着他的背影, 鼻音浓重,轻轻的唤了一声,“师兄?”
他背对着她, 快步向外走去。
她呜呜呜的又哭了起来,声音还特别大,特别委屈。
好像他真的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样。
这要是被人听到, 他以后还解释的清吗?
法秀脚步一顿, 他重重地揉搓了两下自己满头湿漉漉的头发,“别哭了。”
她哭得更大声了,“凶我。呜呜呜,我头好疼。”
法秀揪着发根叹了口气,放柔了声音, “师兄没有凶你,也不是不要你了。别哭了。”
她迟缓的眨了两下眼,停住了哭声,含糊不清道:“可,我刚才听,听到有人凶我。”
法秀放下手,耸了一下肩膀,“没有,师兄怎么会凶你呢?一定是你听错了。”
“我好渴,我头晕。师兄,我要喝水。”
法秀只得认命的转过头摸着黑在屋里找了一圈,给她倒了一杯茶水送到床边。
“喝了这杯茶就睡觉,小孩子要早点睡才会长高。”
她乖乖的伸着脖子将一杯茶水喝了,长睫低垂,挡住了那双总能让人心烦意乱的眼睛。
他用指腹摸了一下她的脸颊,想替她擦去眼泪,意外的是她面上的肌肤微微发烫,却很干燥。
“你没哭啊?”
她喝完茶水,眉眼间多了一股心满意足的意味,抬起头冲他狡黠一笑,“骗你的!小孩子才会哭鼻子!”
他一时有些分不清她究竟是醉了还是没醉,抬手将空杯子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
“好,不是小孩子,那喝完了就该睡觉了。”
她撑起身子从背后抱住了他,将他整个人都纳入了自己温暖又略带酒气的怀抱。
“师兄要陪我睡觉。我们一起睡觉。”
含糊不清又低柔的声音从耳后落进耳朵里,她勾缠着他的衣物,将他往床上拖。
像是一只抱住松果的松鼠,意图将好不容易找到的口粮拖进自己的洞穴。
他握住肩头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