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突然就笑了出声,捧着他的脸推出去一些:“哎。”
余安州扣着她的后腰,抵着自己,嗓音低沉模糊:“嗯?”
林又心故作正经,眼底却遮不住揶揄的暗光:“我今天被狗亲过的。”
她想看看他吃瘪的样子,就像下午看着她被慢慢亲到的时候一样,精彩得让她可以愉悦很久。
哪知道男人意味不明地一笑,抬手捏住她下颌,往下掰:“你是在提醒我,让我亲回来么?”
林又心:“……”
我没有这个意思。
当然,他惯会朝着自己想要的方向曲解。
在他眼里,就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