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不住陷入深深自我怀疑。
在她怀疑的这段时间中，陈明宣又进行了一堆猛攻。
陈明宣：【集美，你一天就憋了这点字？一万字都没有，连申请签约的资格都不够，哦不，你申请了，人家晋江也不要你】
陈明宣：【质量我就不说了，好歹把数量提上来吧，现在的读者都爱看稳定更新的，最好一天更个上万字，以你的时速，肯定得天天断更，到时候更加没人看】
陈明宣：【还有，你一段话，同时出现“意味深长”两次，你不知道看起来很别扭吗？你就不会其他成语了吗？你读的书都还给老师啦？】
陈明宣：【纵观全文下来，就跟流水文一样，做完这件事干嘛，又干嘛，这不就是小学生写日记吗？早上吃完早餐去上学，早读，上第一节课，第一节课怎么上的，第一节课下课，休息，去上厕所……吧啦吧啦一大堆，拜托，你清醒点】
陈明宣吐槽得厉害，她一个劲地发语音过来，只要她说得够快，别人就赶不上。
傅恬都忍不出住插话了：【@陈明宣，姐妹，留点面子，别把人搞自闭了】
顾清虞：“……”
已经在自闭了。
顾清虞牙都不刷了，她回头看看自己写的文，呆滞了好几分钟，怎么看都觉得没问题，可再怎么看，好像陈明宣说的还挺有道理。
正好，江凛问她今天写小说的成果。
放在十分钟之前，顾清虞肯定是乐意的，这会儿，她的思想已然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再怎么丢人现眼，也只能在这两个姐妹花面前丢，没文化也就算了，可不能让这狗男人知道，万一他嫌弃自己怎么办。
呜呜呜呜，太难了。
顾清虞含糊其辞，就是不肯给看。
群里一度无话。
陈明宣是说得差不多了，总得给人留几分薄面，傅恬是想说好话表扬表扬的，奈何无从下口，只好保持缄默。
顾清虞是有话说，但始终无法面对这“遍体鳞伤”的实情，干脆忽略陈明宣，和傅恬聊起来。
这段时间，小甜甜也不知道去干嘛，整天不见水群，顾清虞还以为她有什么秘密任务要执行。
顾清虞：【@傅恬，你在干嘛】
傅恬：【哇哦，虞宝宝这是想我了吗】
陈明宣：【……】
傅恬：【我在陪我小嫂子看比赛，这现场堪比演唱会，太炸裂了！】
周时粤前几天约她一块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