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沐风忽然插话,若展大人真的不愿同桃儿姑娘苟合,倒也不是没有那折衷之法。
展皓云浑身僵硬,任由桃儿缠着自己,没好气地道:你快说!
按理说,若是展大人能伺候着桃儿姑娘泄了阴精,这阴阳之气在她经脉里暂且中和,也能压制个一二。宋沐风双手指尖相对,饶有兴致地看着两人,到时候桃儿姑娘那小情人你的白大哥,回来再替你解毒,岂不是正合适?
伺候着?展皓云听得有些糊涂,怎么伺候?
饶是宋沐风也险些没了耐心。他回头从那满是故纸堆的书架随手抽了本书出来,扔给展皓云:前二十页尽是给你用的,自己研究吧。
展皓云抬手接过,一翻开,却被闹了个面红耳赤。
宋沐风扔给他的,赫然是本春宫图!
前二十页,尽是男人如何给女人指交、舔阴之术!
阴阳和合的房中之术,也是医家必修。宋沐风啜饮着手中的茶水,拿起方才看了一半的医书,继续读着,慢悠悠地说,二位是想借用我卧房,还是回去开封府,尽请自便不过,展大人若是想在我眼前给桃儿姑娘解毒,还请动静放轻些。我这人夜读不喜嘈杂。
展皓云被他说得窘迫,拦腰抱起桃儿,点头道别。出门,也不用家丁引路,实战轻功踩踏着屋檐,悄然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