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凑近,状似好奇地问:弟子今早是否弄脏了恩师的朝服?
并无此事。裴屿真移开视线,若无其事地起身朝室内走去。
骆清快步跟上,伸腿抵住即将关闭的大门。
啊,痛!
裴屿真眉头微动,扫了眼她放在门缝中的腿,离所谓的夹住至少一尺宽。
回去罢。他放弃关门继而往里走。
劳恩师告知,殿试为何点我为状元?
此乃陛下之意。
可不进前十,读卷时又如何呈到陛下面前?
陛下点名要看会元的策论,二甲十八,尚可。
问到答案骆清心满意足,又绕着他挺拔的身躯转了一圈,突地伸臂将人搂住,伏在他胸前气若游丝道:恩师,我头晕
对方身形明显一怔,她继续攀着他的肩头故意轻蹭,弟子借您肩膀靠一会儿。
那边有榻。
劳烦您扶我过去,好吗?想起宋霆做的事,她说着还往座师颈间吹了口气。
裴屿真扯了两下她的胳膊,骆清反而缠得更紧。他只得绷着脸拖着人绕过屏风,将其放置在软榻之上。
结果扒拉几下,对方仍旧死死攥着他的衣襟。
力气大得全然不似头晕之人
我去请太医。他索性将大氅退下,转身欲走。
骆清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他宽大的袍袖,随后欺身贴上他的后背,环住男人精壮的腰腹。
在他后颈处吐气如兰,声音也不再伪装:恩师,别走,人家好难受
此时,裴屿真尚不知她是女子,仅以为此番戏弄,纯粹是门生埋怨他今晨过于冷淡之故。
加之他从未与人这般亲近过,一时无措只得立在当场,声音透着丝无奈:还要怎样?
靠一会儿便好。
骆清左手移上他胸膛,右手从道袍暗摆处探了进去,纤细柔嫩的手隔着亵裤,直接覆上男子胯间的敏感之处,开始缓慢摩挲。
放手!
裴屿真饶是再泰然,此刻也不免被震住。
自己这门生莫非断袖?
恩师,一点都不乖。
柔荑在肉茎根部稍稍用力一捏。
男人嘶的倒抽了一口气。
骆清飞速回忆曾经同别人逛青楼时窥见的画面,又大胆地伸手钻进他亵裤之内,拂过男人卷曲粗硬的耻毛,握住那根软肉,轻轻揉捏。
恩师莫非不举?是否让君伯请太医来瞧瞧?
裴屿真压下心头的恼意,这便是状元公的待师之道?
她状似冤屈的应道:关心恩师身子难道不是学生应有之义?
裴屿真:
还是说恩师以为我是男子,所以硬不起来?
娇娇媚媚的声音从身后响起,传入他耳中却是震天骇地!
纵然他活了二十九年,也未料到世间会有如此胆大包天的女子,竟还这般才华横溢。
殿试策论虽离经叛道,却字字珠玑,会试文章更是惊才绝艳。
唯一令他困惑的是同为台阁体,两场试卷的笔锋却略微不同,若不细看,也断然辨别不出。
见他毫无反应,骆清踮脚在他耳垂轻轻一咬,湿滑柔嫩的舌尖复舔上去。
身体磨蹭着他的背脊撒娇,老师知道了我的秘密,便是同党。就是明知我是女儿身还要点我为会元。
听着这般无中生有的话,裴屿真并不生气,他原本就是淡泊的性子,官员性别于他而言无关紧要,为官也只为遵循父亲遗愿。
胯间的性器被女子微凉的玉手握住,时轻时重地揉捏着。顶端被柔荑裹覆住的感觉甚是美妙,有一瞬间似蠢蠢欲动。
他蓦地阖眼,赶忙默念起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