幔,原来不是在研究院宿舍。
那她低头一看,果然被子隆起,正微微浮动,是裴屿真。
骆清嫣然一笑,突地朝被里钻去,两人顷刻间四目相对,她凑上他的唇瓣轻轻含住,探舌而入。
裴屿真瞬间被她的吻点燃,重重回吻,嘬住她灵活的软舌用力吮吸。直到少女呼吸困难,他才一把将人从热浪翻腾的被中抱出。
夫人身子可还疼?
有点儿酸痛。骆清蹭着他坚硬的胸膛撒娇。
见她默认了夫人的称呼,裴屿真十分欣喜,手臂搂得更紧,用身下炙热的硬物顶了顶她,夫人再这般蹭来蹭去,为夫可真要受不住了。
骆清俏脸绯红,啐了句不正经。
夫妻敦伦乃顺应天和,怎就不正经了?莫非夫人昨夜并不满意?
骆清一时找不到话反驳他,忙羞得岔开话题,你腹部疼不疼啊,昨夜动作那么大。结果越说越觉不对劲,她真是一脑袋浆糊,怎么又提昨夜。
娇妻在怀,为夫自是浑身舒畅,只是抱你去沐浴时,胯下忍得甚为辛苦。
啊?该不会你府上小厮都知道了吧
裴屿真轻拍她的背,放心,园子这般大,他们又离得远,我是出去吩咐的,让人在这边厨房烧了水便打发了。
可他们知道我在你这里过夜。
怎么?为师要与状元公谈书论道,抵足而眠有何不可?
骆清不禁揶揄:哪有你这样当座师的?
那让为师瞧瞧你昨夜悟了几分?他伸手朝她身下探去,甫一触到那娇嫩的花瓣,骆清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怎的就这般湿了?莫非卿卿又想要了。裴屿真说着直接将修长的手指插入穴中,缓慢抽送起来。
啊不行,待会还要点卯,可别迟了。
裴屿真虽替她涂了药膏,但也知她穴儿没这么快消肿,只得压下未疏解完的欲望,抱她起身更衣。
我这几日估计会很忙,不能来你这了,夫君记得想我。骆清在他迷人的唇上轻啄一口。
这一声夫君叫得裴屿真心荡神驰,真恨不得把眼前之人摁回床上好生云雨一番。
﹏
军器局里最大的官便是孙洪这个正九品的大使,骆清乃从六品翰林院修撰,她来此观政算是月朝首例。
故而即便她整日在军器局睡大觉,也没人敢管她,更没人冒着得罪大三元的风险越级上报,如此骆清也乐得自在。
她处理了一番这几日未尽的杂事,便朝东城徐记糖坊而去。
慕原已在此候命多时,见了她忙兴奋地迎上来。
少爷,这个灰色的硅藻土着实不好找啊但寻常黄泥我试了也能脱色,只是不够白,可也比黑砂糖强多了,用石灰则更白些,拿出去卖定能翻几倍价。
不急,慢慢寻,让人去浙江和山东多找找多试试,这两处按理应是比较多的。石灰脱色倒是可以继续,浓度记得掌握好。
之前她已将黄泥水淋糖法的原理告诉了慕原,但这个黄泥须用硅藻土才好,是种硅质沉积岩,主要由硅藻的遗骸所成。具有良好的过滤、吸附、脱色等作用。
即便在后世也是食品工业中不可或缺的脱色材料。
等制出第一批成品,她再把方子卖给沈家,眼下还是帮沈家拿到军需采购权为要。
慕原,这事你还是交给徐掌柜去忙,给他这个糖坊的半成利润,我这有更要紧的事要你办。
说着她掏出一个张纸递给慕原,按这个章程来,办好了我想办法撮合你与慕因。
什什么?慕原顿觉臊得慌,小姐是如何看出来的?
骆清递了一个你懂的表情,便乐滋滋地出了徐记糖坊。
娘的骑马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