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晓得,似是浑身都痒。
凌玦甫一睁眼,便见少女粉腮红润,星眸微嗔,正楚楚可怜地看着他。
若是帮你挠,只怕你我二人都会更痒。
骗人。骆清怏怏不乐地嘟起小嘴。
凝视着她娇俏可人的小脸,凌玦深吸了一口气,想他堂堂太子竟拿一个小女人束手无策,着实啼笑皆非。
他起身行至窗前,将雕花窗扇全部敞开,让丝丝夜风轻拂进来,吹散满室的燥热。
呀!你的棍子怎还会动?像是跳了两下。
凌玦木然着一张俊脸,又将室内绚丽的宫灯尽数吹熄,耸立的粗长龙根于行走间不停地晃动。
少女水晶葡萄般的圆眸便大剌剌地盯着他胯下那硕大物件,并且不时发出低呼:呀!它又跳了一下!
今夜月光暗淡,待灯都熄灭,室内蓦地沉寂下来,唯有附近的灯烛摇曳,透过窗棱在室内留下斑驳的光影。
凌玦长腿踱回床边,大掌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脑袋,怎的不吱声了?
你好似不想理我。少女娇柔的嗓音带着些许委屈的控诉。
黑漆漆的室内仅能看见彼此模糊的轮廓,凌玦上床将她揽入怀中,噙住她的樱唇,伸舌缠绵。
直将娇人儿吻得气息奄奄,他才转去舔她小巧的耳珠,小笨蛋,我怎会不理你。
骆清被他吻得心神荡漾,呼,可你都不同我说话。呀,你才笨蛋呢。
我怕忍不住对你那行不轨之事。
啊?
同方才这般,把舌头伸进你的小嘴中,搅一搅,搅出很多口水。再把我的大棍子插进你腿间的小洞洞里,捣一捣,捣出更多汁液。
呀,你在说什么?骆清虽不太明白腿间的小洞洞是哪里,但她却莫名觉得身子愈发痒了。
在说想对你做的坏事。他说着同时用胯下的阳物顶了顶少女软嫩的臀肉。
啊好奇怪。
想不想试试。
凌玦长臂揽着她,低头去舔她的丰润的乳儿,舌尖在乳晕上轻柔舔弄,惹得少女身子不停打颤,双手忍不住推拒他。
唔,你做什么?好痒呀
在对你做坏事,疼么?
不疼。
再试试?
那再试一下,只许一下下。
好。
男人轻笑一声,嘬住另一颗嫣红肿胀的乳头用力吸吮,不时又用牙齿咬住乳头轻轻厮磨。
麻痒的奇异感觉从少女乳尖扩散,将她的身子都麻得酥软无力,热流汇集至小腹处,渐渐向下延伸。
骆清只觉小腹处泛起阵阵热浪,腿间有什么液体流出,湿湿滑滑的,这奇怪的变化让她突然有些害怕,一双藕臂死死抱住男人结实的臂膀。
不要咬了,呜呜我想小解
那我抱你,你自己把亵裤褪了。
不行,娘亲说不能给男子看。
黑灯瞎火,我如何看得清?
噢,好罢。
她乖巧地直起上身,将宽松的亵裤小心翼翼褪下,全身赤裸裸地跪在男人面前。
这种程度的昏暗自是不影响凌玦视物,他双眸微眯,看了看少女软软的耻毛和其下嫩生生的肉缝儿,若无其事地抱起人颠了颠。
赤足踩在松软温热的地毯上,他走到敞开的窗前,架起少女修长的玉腿,轻轻打开,将她身子朝外,调整成小孩儿把尿的姿势。
好高,做什么?
璃儿莫怕,下面是湖,你淋点花露给鱼儿喝。
我不要尿不出。骆清此时心智虽不健全,但双腿大敞面向窗外这种境况她还是知羞的。
少女屁股扭来扭去,蹭得他下腹邪火乱蹿,凌玦当即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