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将滚烫白浊喷射在少女泛红的小腹上。
我的璃儿真厉害,小屄把哥哥都夹射了。
凌玦笑着拿那件肚兜拭去骆清身上的精液,内疚地将人搂紧,一遍遍轻抚小丫头潮红的脸颊。
呜呜痛死了,阿玦哥哥是坏人!
是,阿玦哥哥坏,以后定会轻些。
他用里衣将少女裹紧,披上外袍拉了拉房内特设的铃铛,旋即便有几名龟奴进来换了热水。
正欲关门,但见荣璟一个闪身挤了进来。
殿下!
凌玦瞥了眼他微隆的下身,抱起骆清径直朝内里浴室行去。
荣璟立马跟上,却被他一脚拦在门外。凌玦冷然道:何事?
荣璟望了眼对方怀里的骆清,踌躇道:你,你先沐浴罢,待会再议。
话音未落,门扉立马砰的关上,荣璟登时惨叫一声,捂着鼻子在室内弹跳起来。
阿玦哥哥,这人谁啊?看起来傻乎乎的。
不认识,璃儿觉得水温如何?
好舒服
凌玦宽衣,长腿跨进大浴桶中将人搂住,大掌在她身上轻轻揉搓起来。不消片刻,骆清便在这温暖舒适的抚摸中沉沉睡去。
殿下!你可算洗完了。
凌玦置若罔闻,兀自将昏睡的骆清放入锦被之中。
重色轻友!
有话便说,畏首畏尾可还是你荣景休?
荣璟见他肯搭理自己,忙将人拖去隔间,左姑娘那眼神像不认得我是的。
失忆了,也兴许是华佗所言的离魂症。
哈!竟有此等稀奇事?
尚不清楚。
他忸怩片刻又道:那你和她到底是何情况?
孤要娶她。
荣璟顿时瞠目结舌,你她,她可是风尘女子。
凌玦挑眉,睨了他一眼,仿佛在说这还需你提醒吗?
见他不以为然,荣璟蓦地有些恼火,即便纳她为侧妃,陛下和娘娘也断不会同意的。
你若是为她的身份操心,那大可不必,孤自有办法。
荣璟默了默,沉声道:总而言之,她是不可能成为太子妃,且后宫有多凶险你心知肚明。
凌玦双臂环胸,锐利的眸光将他上下扫视了一遍。
在这般逼视下,荣璟叹了口气无奈道:我想替她赎身,接入荣府。
凌玦轻嗤一声,屈指朝他招了招,荣璟不明所以愣愣地往前挪了一步,猛地被一拳砸在墙上。
接进荣府,做妾吗?
咳,你怎的又往肾上打?我也没说做妾啊。
璃儿是孤的女人,你想都别想。
荣璟犹不死心,缓了缓站直身子,揉着腰部幽怨道:可她毕竟在此待过,你总不能封所有人的口罢?
有何不可?
荣璟觉得不可思议,眼前之人还是他自幼相识的那个秉节持重的太子吗?
你也是头回见她,怎就非她不可了?别忘了凌玠对储位仍存觊觎之心,你每走一步都有人虎视眈眈。
凌玦微微颔首,正颜厉色道:非她不可。
凌玦,你是不是疯了?
好吵呀!你们两个小点声啊。骆清探出脑袋冲两人不满地嘟囔。
荣璟撞了撞凌玦肩膀,邪魅的挑眉道:那还得看美人儿答不答应,你可别仗着太子的身份强取豪夺。
凌玦越过他,直接躺进被窝揽住温香软玉,大掌在她绵乳上轻轻揉捏,璃儿睡罢,阿玦哥哥陪你。
一旁荣璟看的目瞪口呆,方才还对他冷眼相待的人此刻竟这般柔情蜜意,咳,那个,那边厢房有股怪味,我今晚便在这软榻上将就一宿。
凌玦若不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