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的木质香弥漫在空气里。
这才是晏秋心该待的地方。
不像自己,常年蜗居在阴暗恶臭的小巷子里。
傅春煊的手指不缓不慢的伸进了她的穴里,一寸寸的往前推移,感受着紧致的腔肉对自己手指的包裹吸吮,
手指不停的旋转、抽插。
不急躁,但也不温柔,拇指重重的按压着穴口的阴蒂,刺激着,好让它赶紧发硬。
晏秋心的花穴不由自主的分泌着蜜液,多的像是发洪水,内裤都快被浸透了。
因为是在人前,不得不调整呼吸,咬紧了嘴唇压抑着嘴里的娇喘和呻吟。
忍得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眼睛里也水濛濛的,像是湖上烟雨。
傅春煊的手指越来越放肆,把肉珠摸硬之后,又加了一根手指插进去。
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指奸的水声都要盖不住了。
可恨的是他一副正人君子的认真模样,淡色的嘴唇轻启,慢条斯理的开口:
飞花令,原本是古人行酒令时的一个文字游戏,属酒令中的雅令。得名于唐代诗人韩翃《寒食》中的名句春城无处不飞花。
他的声音仙气飘飘的,网友戏称为美人音。
此刻介绍起飞花令来,如清泉淌过,任谁都想不到他桌子下的手正在对晏秋心做些什么。
晏秋心,你敢不敢和我按着古人的行令规则比?
傅春煊问着她,手指渐渐加大了力度,按着记忆寻到她的敏感点,加大了力度和速度对着那一点抠弄刮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