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乱闯祸就可以了。
胖男人连忙招呼人重新给铁笼蒙上黑布,将笼子搬了出去:那我就给您送到府上了?
敖广正要点头,经过自己身侧的笼中突然伸出一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衣角。
胖男人脸色大变,从怀中掏出一张黄符就往那只手臂贴去!
黄符挨到手臂,刺啦一声冒起一股青烟,笼中狐狸发出一声惨叫,快速收回了手,小声啜泣着。
胖男人感觉自己大汗淋漓,恨恨地瞪了一眼笼子,又堆起笑脸看向敖广:德老板你看,这
敖广的目光从衣角移到铁笼,抬手扯掉黑布,就看到狐狸抱着手臂跌坐在角落落泪,看到他,又更加往后缩了缩。
敖广心里突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是因为这样的眼泪,还是她刚刚的举动。
最终这狐狸还是送到了敖广在东海市的一处宅院。
他本该回龙宫,可不知怎的,也跟着一起回了宅院。
夜色已深,狐狸被安置在客房,奴仆们退下后,无人再打搅。
敖广进屋后随手反锁房门,垂眼看着缩在角落里的狐狸碍事的铁笼已经丢掉,但是她手腕上多了一件细细的,黑色的半透明手镯一样的东西。
这是他刚随手化出,带着他的法力,但凡敢逃,属于龙王的电击会在顷刻之间让她灰飞烟灭,渣都不剩。
敖广开口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苏阮。狐狸飞快地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抱紧了曲起的双膝。
哦,苏阮。敖广斯条慢理地念出这个名字:你前面抓我做什么?
苏阮僵了一下,吞了口口水,依旧不敢抬头看他,声音细若蚊吟:您您是东海龙王吗?
敖广眯起眼睛。
苏阮鼓足勇气,抬头看他,声音响亮不少:龙王大人!我是青丘狐后裔,如今所剩无几的九尾一脉!恳求大人放过我,我,我一定牢记这份恩情!今后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语闭,她闭眼朝敖广拜了下去。
如雾一般的黑发散落在少女纤细的双肩上,往下是若隐若现的腰肢,纱裙半遮住余下的风情。
她的皮肤很白,在卧室的暖灯下好像蒙了一层光,双手和双脚都蜷缩着。
敖广走近她,眼看对方因为自己的靠近抖得更厉害厉害,将大衣解下随手挂在一旁的落地衣架上,径直坐在床沿,抬脚勾起苏阮的下巴。
青丘狐,这么容易就被人类抓住,你有什么用?
听到龙王嘲讽的语气,苏阮不敢搭话。
敖广嗤笑一声:区区百岁的修为,你要如何报答我?要我等你千年?万年?等到你六尾以上?你现在连挡枪都让我觉得鸡肋。他顿了顿,又开口:况且今天带你回来,我把北边贫民窟的改造权给了那个抓你回来的人类,你清楚你的身份和价值吗?
苏阮差点哭出来:大人,我,我,正经修行的啊!!!手腕处猛然传来的剧痛打断了她的话,苏阮只觉得自己四肢百骸都被电的发麻,那种痛觉直冲大脑,她眼前一片花白,嘴角一股血流了出来。
下一刻,敖广抓住她头发,强迫她仰头与他对视男人从红顶房到上一刻前都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会消散不见了。
龙王的目光冰冷,看她的眼神就好像在看一只蚂蚁,随手就能碾死。
头皮上传来的刺痛感让苏阮动也不敢动,男人的手掌宽大,她相信如果对方想,她脑袋都会被瞬间捏碎。
敖广盯着苏阮的脸,仔细打量:我不太喜欢你这种表情。
也不等苏阮回答,他松开手,对着她张开腿,不发一言。
苏阮从地上爬起来,手脚并用地凑近男人,伸手解他的皮带扣,手忙脚乱的解了好几下才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