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因为这事嘲讽他?何况是这只狐狸!
敖丙发狠地低头咬上苏阮的侧颈,瞬间嘴里炸开一股血味,苏阮因为疼痛哭喊挣扎起来,可他犹不解气,又换了一处咬破了她的皮肉!
本就紧致的甬道因疼痛刺激一抽一抽地收缩起来,挤压着他的肉具,敖丙盯着苏阮肩上的鲜血眼睛有些发红,加快了抽插速度,大概入了几十下,终于将蓬勃的龙精尽数释放。
敖丙猛得睁开眼睛,起身掀开被子,看着一片狼藉,爆了粗口。
他居然做了春梦,梦的还是苏阮那个狐狸精!
黑白鱼奴在他起身时就来到了他身边,一人替他穿上衣服,另一人趴在床边褪下他染了精液的睡裤,然后张开樱口,为他舔净欲棒上剩余的晶莹。
本来半软不硬的肉根,被鱼奴温柔的侍弄,逐渐挺立起来。
他伸手扣紧鱼奴柔软的发顶,正想拉着她来一次,却被敲门声打断兴致。
门外传来夜叉的声音:太子,龙王叫你起来吃早餐。
父亲今天在?
敖丙愣了愣,回复道:明白了,马上来。
他走到餐厅时还没来得及和敖广打招呼,就看到一个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苏阮一身白裙,乖乖坐在餐桌一边,看到他来飞快地扫了他一眼,就低头认真吃着早餐。
而父亲坐在餐桌上位垂眸看着早报,并未说什么。
敖丙一看到她就想起那个梦,心里莫名不爽,脸上也跟着表露出来。
敖广瞥见,抖了一下报纸:怎么?不高兴我叫你?
不是,父亲。敖丙拉开椅子坐下,犹豫问道:她怎么在这?
敖广看了眼唯一的小儿子:你不是喜欢吗?既然喜欢就带回来给你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