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辞准嗤笑一声,道,“此间事了,我若还有命在,便自当离了皇城逍遥自在,再寻一两情相悦之人,不比跟你一个年近半百的老头子,在这儿逢场作戏得强?”
从未被人在这方面驳了面子,显帝即使再三忍耐,脸色还是有十分的不自然:“若此蛊得解,朕便恕你无罪。”
“嘿,要我从实交代,也不是不成。”江辞准一骨碌坐起身,盘膝面对显帝,道,“只是我有我的规矩,世叔若想知道,便请宽衣吧。”
显帝眉头紧皱,想起昨日江辞准所说的话,眼中是压不住的冷芒:“解法,与行周公之礼有关?”
“嘁,这玩意儿还文绉绉的。”嘀咕一句,江辞准答道,“算是吧。如何,世叔还想知道吗?”
昨日显帝便有这方面的猜测,今日既然肯来,也早有准备。虽然证实了自己堂堂皇帝,想要解毒不得不强迫自己跟人上床,但也不至于怒气填胸拂袖而去。
“自—然—”只是这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了。
“呵,好,惟则佩服。”赞一声,江辞准从床上起身,两步接近显帝,弯下身看他,“不过我的情报也不是那么好拿的,世叔想知道一件,便要拿一件衣物来换……”
江辞准话未说完,便被死死攥住喉咙的手卡了回去,显帝威势骇人,山雨欲来:“欺人太甚!”
江辞准也不挣扎,只催动内劲与之抗衡,神情分外从容,甚至开口都不受影响:“世叔若是不愿,自可离去,只是几日后不要哭着喊着来求我便好。”
“你若从实招来,朕,尚可既往不咎。”显帝本就冷暗的脸色配上双目冷芒,仿佛某种锋利的武器一般泛着金属的寒光,江辞准甚至能隐约嗅到血腥味。
心底腹诽不愧是曾经战功赫赫的太子,江辞准面上依旧不为所动:“如此都不肯杀我,看样子世叔很怕这埋雪蛊啊。阿辞奉劝您,还是从了吧,尚能少受些罪。”
二人对峙了不知多久,江辞准只觉得久到天亮后又重新暗了下来,显帝终于放开了手,缓缓站起身来。
二人相距不过几分,四目相对,显帝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意,一字一顿,仿佛吐出的每个字都是淬了血的:“服侍朕,更衣。”
江辞准闻言眉开眼笑,揉了揉僵硬的脖子,抬手抚向他外袍的领边:“既然如此,世叔有什么想知道的,便问吧。阿辞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前月重病,可是因为这埋雪蛊发作?”显帝深吸一口气,吐字已流畅了许多。
大袖滑落,江辞准明显感觉到这人已经僵得不成样子,只是还忍着没有发难。如此痛快,她倒是少费了不少口舌,若是出尔反尔就不好玩了。
“自然是。这埋雪蛊雌雄一对,雄蛊若是发作,雌蛊必定跟着发作,且或强或弱全由雄蛊掌控,直折磨得人生不如死。前月阿辞重病,世叔也重病,自然都是因为这埋雪蛊。”
“那这埋雪蛊是何时所下?为何之前从未发作?”显帝皱眉道。
江辞准动作一顿,抬头看向显帝,笑得无比欠揍:“世叔,这可是两个问题?”
“你!”显帝剑眉倒竖,却也知与她讨价还价没什么意义,又长吸一口气,强忍下怒火,“自然!”
“最初雄蛊只是养在我体内,还未认主,雌蛊便不会发作。前月雄蛊成熟,奉我为主,自然连带世叔体内的雌蛊一同发作了。”江辞准慢条斯理地解开腰间缠带,手一圈一圈仿佛环抱绕到他腰后,再绕回身前,连带将下裳也解了下来,“至于这蛊何时所下,我虽不知,但想来总比雄蛊要早,像是也有二十年了。”
显帝此时已逐渐冷静下来,继续道:“你方才所说几日后,会如何?”
江辞准解开上衣,将之缓缓剥去,如此显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