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了好事。
“多谢公子仗义出手。”江辞准闻言低笑,装出是一副想取笑又维持礼貌忍回去的模样,道,“如今公子可放心了?”
关麟面对江辞准嘲笑,反而没有露出什么异样来,依旧温文颔首:“自然,是在下唐突了。只是在下东奔西闯,也算是会三分医术,识得几个专治疑难杂症的名医。若是方便,夫人不如让在下号一号脉,也好为夫人引荐。”
这话在江辞准心底转了一圈,又反出肚中些许坏水来,面上忙伪装出惊喜之色,道:“如此大恩妾身无以为报,劳烦公子了!”
这话听在车内的显帝耳中何止是晴天霹雳!眼见着车帘撩起,探进一个男人的头来,显帝方才对他的丁点感激瞬间荡然无存,深恨这乳臭未干的小子怎的如此多管闲事!
奈何人已然进来了,显帝决计不能让对方发现自己此时的状况,便干脆闭了眼假寐,只是因为紧张,媚肉蠕动着含紧了异物与手指,几乎要忍不住到嘴边的呻吟。
关麟自然一进来就察觉到车内格外的热,瞥一眼火盆,在瞥一眼躺在锦被中的脸色苍白的中年人,倒是对江辞准的话更信几分。
只是......如此美貌的年轻姑娘却嫁给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头子,岂非有些暴殄天物?
呼吸急促,体虚体寒,脸色苍白却有些病态的潮红,心跳极快,确实是心悸受惊的症状,只是没见什么别的外伤,怎么会病得如此之重?
关麟此时已经全然信了江辞准的说法,当这位岳老爷真是得了重病,号脉之后确实看不出什么问题,只好承认自己才疏学浅,并留下几个名医的姓名与住处,便撩帘离开了。
江辞准热情送走了关麟,然而随着车帘闭合,脸上瞬间便变了个模样,回头看向榻上“重病”的“岳老爷”,笑嘻嘻道:“世叔感觉如何,我的小可爱的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