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更提高了一个层次。
“嗯……哈……”口中阻塞的布团被扯了出去,显帝一时没能压不住,吐出两声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呻吟,然后忙咬住下唇。
“世叔莫怕,此处已远离官道,无人经过。”江辞准自然明白显帝的心思,轻声安慰,“云隔风别两个也被我支走,放心叫出来吧。”
显帝虽略微放下心来,但心事被对方戳破,碍于面子,他又怎会痛快呻吟出声?反而将唇咬得更死了。
江辞准也不强求,狡黠笑了笑,手逐渐靠近显帝的欲望中心,指尖却是一转,略过他渴求抚慰的下体,反而将连接车厢的玉势解了下来,然后握着玉势的柄缓缓向外抽拔。
“呃……啊啊啊……”显帝声调立刻便扬了起来,身体一阵阵痉挛,后穴绞着玉势不放,奈何抵不过对方的力道,媚肉便不甘心地跟着玉势一起翻了出来。
被折磨到红艳的后穴像某种糜烂的花朵盛放,吐出饱含蜜水的肥大花瓣,被玉势阻塞的淫水都随着江辞准的动作一齐涌了出来,显帝痉挛的动作在半空掀起层层肉浪,反而令那些体液撒在地毯的面积更扩大了不少。
“唔……嗯嗯……”体内的空虚刚泛上来,那玉势便又一刻不停地塞了回来,显帝眉头紧皱,身体悬在车厢内空落落没有一点安全感,一丁点力道都足以带动整个身体,不自觉随着对方抽插的动作摇晃,看起来反而像是主动吞吐玉势一般。
“阿辞……别……”显帝示弱的呻吟也沙哑得很,他不是耐不住情欲,而是耐不住江辞准的戏弄,不肯过多触碰他的身体,只专注于用器具开垦他的隐秘,心底的空虚连带着身体也愈发不满足起来。
“世叔别急,阿辞还没看够呢。”江辞准却显然没有轻松放过他意思,手下抽插的动作加快,发出噗嗤噗嗤的暧昧水声。
同时另一只手碾着铃口插入一半的麦秸,缓缓向深处钻去,抽出二分插入三分一点点开拓。
“嗯哈……住……住手……唔……”不是第一次被这样对待,奈何敏感脆弱的粘膜还是经不起这样的折磨,显帝的身体踢蹬两下,还是无奈地沉寂下来,承受那逐渐深入的火辣酸麻。
麦秸终于抵至最深处的瞬间,强烈涌现的射精感被无限延长,后穴那被媚肉吸吮湿滑晶亮的玉势也不甘示弱地顶着他的前列腺。
在这复杂的快感之下,显帝一时间竟连声音都发不出,呼吸都忘了,只有双眼茫然地望着车顶。
“世叔?棠奴?”唤回显帝神智的是江辞准的呼唤,待他眨眼看清四周,发现玉势和麦秸都被抽出丢在一旁,自己也被江辞准解去红绸从身后抱在怀里。
见他回过神来,江辞准方才松了口气,轻吻着他眼角的泪痕:“如何?棠奴可满意吗?”
却不想显帝慢慢喘匀了气,沉默片刻,咬牙道:“江辞准……有能耐……你就做死我……否则,朕定要回京……”
江辞准愣了一愣,然后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么多次了,世叔骨头还这么硬,不过……”
江辞准说着,手指向下探入他双腿之间:“世叔这里还硬不硬得起来?”
“唔!”身上余韵未退,本就是最敏感的时候,奈何显帝此处刚受过折磨,又是才发泄过,舒爽疼痛之下,一时自然难以勃起,倒像是真应了她的话一样。
江辞准早被他勾起了火,只是碍着他的身体才没有纵欲,显帝偏还来挑衅,这下是真压不住了。
红绸又被江辞准扯了过来,这次却是换了个绑法,手向两侧尽力拉高,另外的红绸却是系在膝弯,向两侧大大拉开,提到临近胸腹的高度。
显帝还被江辞准抱在怀里,倒是不像之前那样无处借力,只是姿势固定无法挣扎罢了。
仅如此也足够羞耻了,江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