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战。伤敌一千,自损八百,我军亦会损失惨重,得不偿失。”
“那军师以为如何?”岳止笑着摇了摇头,“若无妙计,也只得出此下策,总之我中庸人不畏死。”
何荧闭目深思。江辞准见其势颓,刚要开口,却见何荧骤然睁眼:“在下不才,却有一计。围歼、拒降、斩将,太子以为如何?”
岳止还在思索,江辞准已倒吸一口冷气。她占着是后世来人,对这些计策本就比古人看得更通透些,却不想短短数秒,这何荧也能参透其中玄妙,此人……不可估量。
信息太少,时间太短,纵然是岳止之才,也不能思虑详实,只得收敛锋芒,谦逊道:“请先生赐教。”
“不敢。”何荧敷衍一句,便侃侃而谈,“围歼,便是诱敌深入,围攻、水淹、火烧,不拘什么计策,总之要一战置敌军于死地,不能给他们投降的机会。”
“拒降,便是在一计不成,敌军递上降书,轻易不受其降。只要尚在两军对垒,便不算杀降。况且降书已递,军士自然以为此战终结,士气泄了,更易战而胜之。”
“斩将,便是在不可拒降的情况下,杀将不杀兵,尚且算不上杀降。虽是掩耳盗铃,到底说出去好听些。”
魏瞳认真听来,已是服了何荧,这话说出,语气间唯有恭敬请教:“擒贼先擒王自然是好,只是如先生所言,敌将知其必死,定不肯降,为之奈何?”
“这不是正好?”江辞准接道,“将知必死,定不肯降,军士可以偷生,自然想降,二者冲突,岂不兵变?”
“如此,魏瞳心悦诚服。”魏瞳举起酒杯,对二人一敬,“末将方才多有冒犯,请江总帅、何军师海涵。”说罢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