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这具身体已经准备好被侵犯了。
我拉下裤链掏出老二,在她腿间磨蹭着。也就是这时我有些庆幸她比我还要稍微高一点,云云要是个娇小妹子的话我还得试着把她拎起来才能对齐……
捆住她试图把我推开的双手,我瞄准了那个吐水的小洞,狠狠捣了进去。
“呜!”
云云发出了一声惊叫,旁边几个乘客扭头看了她一眼,也看到了她身后的我。
这几人明显是正义感比较强的那种类型,一直瞪着我们不放,其中一个还关切地问云云需不需要帮助,是不是遇到麻烦了,一边询问着她一边还用警告的眼神盯着我。
啧,这年头好管闲事的人怎么这么多……
我只好放着还梆硬的老二不管,飞快地隐匿了身形,缩小体型以触手怪的形态扒在车顶上。云云踉跄了一下,见自己身上的束缚没了就想把嘴里的种子抠出来,我操控种子也一样变小成胶囊药物那么大,然后冲着嗓子眼滑了下去。
“呜……呕呕!!!”
云云弯着腰努力扣嗓子,可什么也没能吐出来。先前试图帮她的那几人看到原本一个大活人忽然消失不见也吓了一跳,以为是遭遇了什么灵异事件。
云云红着眼眶跟他们道谢,竭力说服他们“刚才什么也没发生,只是有点不太舒服”。
她当然不能说出实情,因为我的触手形态正在从车顶上伸下来抚摸着她的身体,准备继续刚才中断的一炮。
触手在子宫里搅动翻滚,直到精液灌得云云小腹都微微凸起,才算停下了游戏。
40.
令云云十分意外的是我并没有打算把她抓回去,而是任她登上了回家的列车。我告诉她这是因为我是个温柔体贴又善良的主人,不忍心让自己的奴隶有家不能回。
云云很明显提高了警惕。
她的预感是对的。
我跟着云云进了火车车厢,还很好心地帮她拎了行李。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九点了,许多旅客一上车就准备洗洗睡了。我也迫不及待把云云按在床铺上,准备真正以人类形态打上完整的一炮。
云云原本订的是硬卧上铺,但我嫌空间太小没法打炮就强行让她给换成了软卧。我用黑布给云云蒙上了眼睛之后显出了人形,撤出一直捏着她阴蒂的触手,内裤扒下来只挂在右腿上,扯过双腿让她夹紧我的腰,准备好好品尝一下这具肉体,瞄准了肉穴便一杆进洞。
“……呃!啊啊,啊……”
“嘘,别叫……会被隔壁听到的……”
“唔,嗯……”
云云被吓得连忙咬住下唇,只能偶尔泄出一点微弱的呻吟。我不忍心看她嘴唇都快咬出血了,便扯下她右腿挂着的内裤,将沾满淫水的一面顶进她嘴里,“含住了,不许吐出来哦。”
我不顾云云喉咙间发出的细微抗议声,将整条内裤都塞进她口中。可惜今天走得急,订购的塞口球还没到,不然就可以堵在她嘴里防止她擅自吐掉内裤了。
我抓住她的腰侧开始奋力挺动,进行我人类形态的处男毕业仪式,穴肉紧紧咬着我的性器一缩一缩,根本舍不得它离开,眼看着就要榨出精液了。
“啪!”我拍了下云云的屁股,“不要乱扭,像个鸡一样!”
我怎么可能承认她快把我夹射了,这种事情可是事关男人的尊严。但客观现实并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即使我动用全部意志迫使自己憋住,我那不争气的老二还是早早举了白旗。
算了算了,处男都这样,处男都这样……
见我停下了动作,云云动了下腿,好像有些困惑地在催促“你怎么不动了”。
她好歹也是个老司机了,应该知道处男第一次很快并不奇怪。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