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个巧合,那帮敌人只是没脑子地攻击着眼前的每个
敌人,而不是有针对性的去寻找博士。」作为部分事件亲历者的煌分析说,「不
过最后顶楼那场让博士掉到楼下的爆炸又怎么解释呢?」
「嗯姆……我觉得只是某些在酒店中穷途末路的敌人造成的吧。」博士说,
「还好他们的爆破技巧并不高明,哈哈。」
罗德岛的诸位又讨论了一番过后,便在本次事件的成因上达成了共识,毕竟
罗德岛在本次事件中没有任何实际损失,各位也就没有过多探究细节。
「——会议结束,散会。」凯尔希合上手上的文件夹。「对了博士,你跟我
来一下,我需要给你做一些详细的医疗检查。」
「哦呀哦呀~」华法琳嗅到了博士有难的气息,她偷偷跟在俩人后方妄图窥
视后续发展,但在某个拐角探头时,一道冰冷的目光让她毛骨悚然,忙不迭地放
弃了跟踪。在劝退华法琳后,凯尔希领着博士去到了一间独立的医疗室中,以防
万一还将门锁权限设定为了罗德岛最高负责人级别。
「那么,让我们开始医疗检查吧。」凯尔希走到一旁的医疗椅上,开始调试
参数,「请脱下衣服躺在椅子上,博士。」
「啊,脱衣服?」博士明显地犹豫了一下。「有这个必要么……」
凯尔希抬眼,似乎漫不经
心的询问说:「怎么,不情愿?」
「啊这个……我作为一个健康正直的男性,还是有自己的矜持的……」博士
随口辩解道。
但这句看似普通寻常的话,却仿佛泵入弹药库的火星一般引爆了凯尔希,娇
小的菲林展现出了与其身躯不符的速度。博士只觉得眼前白绿色的光影一闪,随
后一只纤细富有骨感的手凶狠地扼住了他的喉咙,下一秒博士整个人都被硬生生
地掼在了医疗室的墙上。
「矜持?你还有脸说矜持?」凯尔希的语气依然平静,她的手臂伸直举高,
博士甚至要踮着脚才能触及地面。「你在战场上跟敌方指挥官调情的时候,你在
贸易谈判后陪对方逛街的时候,你故意吊着那些干员们的胃口却又享受着所有人
的宠爱的时候,怎么不讲矜持了?」
「凯……尔、希……」博士挣扎着想要狡辩,却被扼住喉咙没法顺利发声。
「一定……有、什么……误会……」
「真是可笑,我一开始还以为你这种到处沾花惹草的行为是利用自己的魅力
最大限度地攫取利益,我以为你自己至少会恪守底线——」
「——结果一离开罗德岛,就像见了荤腥的狗一样,毫不在意地跟外面的婊
子厮混!」
「阿巴阿巴啊呜——」博士疯狂地尝试用言语解释,毕竟被下药这种事他也
不想的,却因为被暴怒的凯尔希死死制住而只能发出一些意义不明的语句。
「不过那些都不重要了!」
凯尔希另一只手探出,伴随着剧烈的皮革撕裂声,博士身上的制服被她粗暴
狂放地直接扯开了,那稍微有些肌肉却又略显削瘦的躯体,连同博士胯下那正养
精蓄锐的肉茎,都直接地被展露在凯尔希眼前。
正当博士震惊于凯尔希的行动时,凯尔希将他从墙面解放,但是马上又放上
了医疗椅,随后拿出了平时用于束缚受源石影响精神不稳定患者的束缚带,将博
士牢牢得以一个半躺的姿势锁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