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舔弄一边吮吸。他解开男人的衣领,一点一点啄着,在男人麦色的肌肤下流下几个啃咬的印子。
鼻尖都是熟悉的味道,一点药味,一点屋内熏香的味道,还有自己身上的味道,季繁星一边喟叹着,一边蹭着男人已经裸露开的胸膛。
祈垆低头看着毛茸茸的脑袋,目光中都是温柔。他将季繁星抱起,臀部坐在窗棂上。木制的窗户发出咯吱一声。季繁星心中一颤,又没有半分挣扎。
祈垆一边抱住他腰,一边慢慢地解下了下裙,双性人的身体与平常人不同,前面生着一个普通大小的肉棒,粉色的,他信手拨弄了一下,龟头羞涩地渗出淫液,下面的小穴外雪白,双腿扒开,透露出一点红色。祈垆伸出手指,顺着穴口一拨,淫水便流了他一手,穴肉饥渴地吸着手指,不让它离开半分。柔软的阴蒂被轻轻触碰便充血肿胀。
他并没有顺势进去,只是用手搅动了一会儿弄得淫水顺着手指低落下来,顺着臀缝流淌下来,滴在了后穴穴口。
他用制服触碰,重重的褶皱有了淫液的润滑,却依然生涩地抵抗着男人的触碰。“走,走旱道吗?”季繁星问道,他顺服地放松着身体,前面的空虚让他忍不住夹腿,可是腿却被男人强有力地分开了。
后穴和前穴不是同一种感觉,前面是稍微一碰就流水的淫娃荡妇,后面是未经人事的对快感并未触及的青涩果实。然而这颗果实要在今日被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