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以言喻的是,这是他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不是被工具操弄,而是活生生的人,他心里放了很久的人。
意识有些模糊,思绪竟不由自主的放飞,他仿佛又看到了那张属于少年苏谧的脸。一击重重的顶入,他不由仰起了头,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口中不禁溢出一句想了好久的话,“对不起。”
这句话有些含糊,却还是飘进了苏谧的耳朵,有些诧异,却来不及细想。情动中的两个人显然都忽略了这句话,再回头,却又变成了细细的呻吟,断续得不成句子。
King觉得自己真的快要被干死了,第一次就玩得这么刺激,除了牢牢记住不能射以为,他几乎已经无法思考,完全循着欲望而浮沉,这是多久不曾有过的事了?因为他,只有他,还是他。恍惚中,他似乎看到一道光,和很多年前一样。
苏谧没有想过,自己竟然操了一个dom,而且是以这样一种姿势。情欲染红了他的双眼,心里也似乎被染红了,心里某个冰封的地方,似乎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隙,虽然小,却真的存在。
于是辗转着,冲击着,如浪涌,似潮涨,两具健美的身体,在欲海沉浮。一个不知疲倦的要,一个任君汲取的给,彼此吸取着热,互相纠缠着暖,直到温暖了彼此,炙热了彼此。
“奴隶,你很好,给你奖励,射吧。”欲望终于攀到了顶峰,两具火热的身体,终于在颤抖中,共渡彼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