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当年,得知第二天会有刑讯训练时一样,紧张,害怕,怕自己被扯掉身上的那层遮羞布,怕未知的前路。
用力呼出一口气,苦笑,哪里还有什么遮羞布呢?走进这里,不,从坦白的那天开始,就已经没有了吧。很快,他就会发现自己的淫荡,下贱了吧。算了,那又怎样?已经沉到海底,还怕溺水?已经是孤注一掷了,那就拿自己,好好认真的赌下去吧。
苏谧自己并没有意识到,这晚,他睡得极为容易,也睡得很沉,沉得他都忘记了,他身体里,还有一个小东西,似乎已经被遗忘了。
King也躺在床上。很久没有见到这样的苏谧了。他能想象得到那人浴衣下的样子。曾经他见过很多次那具更加年轻的身体,想起来,就有些兴奋。
他想在这具身体上施虐,看他情动的身体,听他动听的呻吟,让他为自己百转千回,隐忍抽泣。他知道,自己天生是个暴虐者,而苏谧,就是那剂安抚自己的药。
笑了笑,这剂药他等了很久了。曾经,他放手过,在他不能护他周全的时候,放手是对他俩最好的保护。而现在,兜兜转转,他再次遇到了他,天意如此。所以,他必须格外珍惜。现在的苏谧,就像一味珍贵的主药,需要更多辅料,静静的蒸,慢慢的熬,他需要更多的耐心,这是他欠下的,他想。
摸了摸枕头下的遥控器,King笑得有些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