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以这样体现。“赔……一辈……子……求您……可以……吗?”
不再说话,苏谧拿出了那条皮带,牙齿咬得有些生疼。而King,默默的,闭上了眼睛。
“啪,啪,啪”,单调的击打声,从清脆,到沉闷,到夹着水声。从无声,到闷哼,到呜咽,到痛吟。
皮带下辗转的那个人,汗如雨下。体内,灌肠液还在肆虐,小腹疼得要炸裂开,尿意磨得人几乎要失去神智;身上,无情的击打,浑身上下渐渐染满红色,再到泛紫,最后,沁出点点血色。咬不住的牙,咽不下的呻吟,不住抽搐的身体。然而,心里却是平静的,甚至有些安之若素。
挥舞皮鞭肆虐的那个人,面色阴沉,双目泛着红,那一下下,一声声,生生打在自己的心上,又被拧碎了,和着心痛,咽下。
两个人,说不出谁更痛,谁更难熬……
一直到,King终于听到了一声“好”,之后,终于安心的,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