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越强,耳边的动静越来越模糊。他摸到了从头上涌出来的温热液体,第一反应是完了,上医院的话又得花多少钱啊,第二反应是,他可能撑不到医院了。
他从护着脑袋的双臂间,看见唐许站在一旁冷静地看着他,那双眼睛里毫无情绪波动,既没有报复的快感,也没有一丝同情。失去意识前,他听见唐许用他那毫无感情起伏的声音问他:“还收保护费吗张斜阳?装黑社会你够格吗?”
剧烈地疼痛伴着天旋地转,眼前终于一片白光闪过,张斜阳彻底失去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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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轻、轻一点——公子,奴家要死了、哦呃……”
醒过来的时候,张斜阳一身酸痛,尤其是双腿之间,火辣辣地疼,脑袋倒是毫无感觉。迷迷糊糊中他想,太他妈损了吧,我都晕过去了他们还踢我的蛋???
意识慢慢清醒,张斜阳察觉出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柔软舒适的被窝里,耳边是女子渐趋高亢的呻吟——
嗯????
张斜阳一跟头坐起来,被子从起伏的胸口滑下去,这一用力,腰部和腿间的酸疼更甚,但张斜阳没顾及上,他目瞪口呆地看着一旁矮塌上正上演活春宫的男女。
娇小的女子一丝不挂地被趴按在矮塌上,翘着屁股,她身后的男人穿着宽大的古装袍子,张斜阳这个半文盲看不出是哪个朝代的制式,只见那男人将下摆束在腰上,裤子褪去了一点点,只露出一根粗长的东西,半跪在女子身后,一手掐着女人的屁股,一手摁着女人的腰,凶狠地挺着腰。两人交合的部位清清楚楚地展现在张斜阳的眼前——女子的阴户肥厚,艳红发黑的穴肉被撑开来,一根巨物不停地来回抽插,打得流出来的淫水泛出了白沫。
张斜阳咽了咽口水。
那男子被突然坐起来的张斜阳吸引了注意力,停了动作看他,长发原本绾了个发髻,此时松松垮垮地歪到了一旁,干脆抬手拔了发簪,一头青丝倾泻而下。脸颊微微带着性事中的红,狭长的凤眼中却不见一丝情绪。
唐许?????
他身下的女子原本差几下就要高潮,被他生生停了动作,扭过头来抱怨,屁股一扭一扭地,主动去套弄还留在小穴中的粗硬物事。
“公子,动一动嘛,人家还要~”
张斜阳被她叫腿间流出一股粘液,还没来得及细想,就看见了那女人的脸。
那女人竟是他暗恋了一年半的女神刘悦悦!
张斜阳高一的时候其实并不是那么混混,但后来发生了一系列的事让他领悟:简单的人生就是顺心随意破罐子破摔,没有人值得他多看一眼,没有事值得他多付出一分心思。从此,张斜阳这名字走到哪儿臭到哪,老师提到他无不摆摆手叹口气说句“算了,管不了,由他去”,他对所有人都毫不在意,只除了一个人,那就是刘悦悦。
她可以说是张斜阳藏在心底最深处的一抹白月光,一颗朱砂痣,他知道自己配不上那么好的她,只好深藏心底。
而此时,张斜阳的女神正放荡地张着腿任人玩弄,甚至沉溺其中。
滔天怒火汹涌而起!张斜阳一拍床板,怒吼道:“我操你妈的!天杀的狗男女!你们干什么!”
这声怒吼和想象的效果有些出入——张斜阳喊出口的声音,纤细娇柔,媚气入骨,百转千回,娇嗔一般甜腻。
张斜阳倏地闭上了嘴。
他这才开始正视自己身体的异常。
盖在身上的绸缎被面丝滑柔软,顺着他曲线起伏的胸脯滑了下去,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张斜阳呆呆地低头看着胸口那一对饱满挺立的傲人酥胸,心说这得是E还是F呀。两颗艳红的乳头硬挺着,右边儿的乳晕还挂着个牙印,张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