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政琰才缓缓转头看向徐静。
“徐静,本王说过,你和本王的母妃很像,你是不是以为,本王便是因为这个才对你处处容忍?”
徐静冷冷道:“连姨母那种人都争不过的蠢女人,没资格与哀家相提并论!”
出乎意料地,宗政琰竟然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呵,这么说倒也没错,本王的母妃不如你聪明,没有你的好机遇,更不如狠毒——”他在这里停顿了一下,仿佛没看到徐静越发难看的脸色一样嘲讽地扬起唇角,“所以本王总是忍不住在想,拥有母妃所没有的一切优势的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本王想知道,母妃毕生所追求的野心的尽头是什么,达到了那个野心的话她又会想做什么。可惜……”
“你……你什么意思?”徐静心头一惊,忽然觉得脊背发凉。
“可惜你的眼界不过如此。徐静,本王很失望,大隆朝不是不能有女人掌权,但至少……不该是你这样的女人。”
也不会是萧丽宁那样的女人。
他这话一出口,徐静立刻就察觉到了什么,她急忙站起来大喊:“来人!护驾!”
不一会儿,殿内涌进来很多人,徐静正面露惊喜,那些人却纷纷站在了宗政琰身后,恭敬地跪了一地。
“请摄政王吩咐!”
徐静脸色惨白,瘫坐在椅子上,不可置信地看着宗政琰:“哀家的人都被你收买了?”
宗政琰神色淡淡地看了她一眼。
“你莫非是忘记了,这座皇宫主人姓宗政。”
“母后。”
稚嫩的声音在大殿外响起,徐静心头一跳,顺着那声音看过去,六岁的小皇帝宗政渊正站在门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皇奶奶死了,父皇死了,要是摄政王叔也死了,下一个是不是轮到儿臣了?”
徐静整个人一僵,随即像是陷入梦中忽然被惊醒的孩子一般,惶恐地捂住了自己的脸。
“不……不是这样的……我和萧丽宁是不一样的……”
后面徐静似乎还想说什么,宗政琰却已经没兴趣听了,挥挥手跟小皇帝告别后就转身离开了大殿,然而刚一出门就被夏红珠迎面扑到了怀里。
“你终于出来了!”
“咳……”他被撞得咳了下,却也舍不得推开她,甚至还不自觉将她揽在了怀里收紧,“不是让你先回王府?”
“我在等你!”夏红珠抬起头,两眼晶亮地说,“等你一起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