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揉皱的衬衫上,还有些许甚至溅上了下颌。
他就犹如一尾搁浅的小鱼,身上不断析出水分却又极度饥渴,唇边手腕上满是因高潮无意识流出的口涎,除了过度的呼吸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张着嘴,流着泪,被强烈且连绵不绝的快感不断裹挟进名为高潮的深渊。即便季河已经停下动作,他还是不由自主地蜷紧了小腹,下身的两道肉口无端流出淫液,散发着奇异的浅香。
季河拂开他因为汗湿黏连在额上的头发,路乔毫无知觉,他被臆想中仍未停止的快感搞得精神崩溃,连季河就在他耳边说话也未发觉。或许是自并不严密关闭的门缝间吹来了冷风,他周身颤栗着,被汗水淫液打湿的两腿也轻轻晃动着。
季河亲着他热红的耳廓,耳边隐约有其他教室上课的声音,他的泪流得很多,耳鬓都是泪痕,口唇间都是尝到的一点咸涩味,。季河摩挲着他腕上几乎见血的齿痕,很有些怜惜地意味:“说好了这次不能哭的。”
他扶着路乔起身,嗅着他身上越发浓郁的被情欲染透了的骚甜味,路乔软倒在他的怀抱,像个任人动作的玩偶,机械性地被套上裤子。湿冷的内裤引起他一阵颤栗,季河仍如一开始拉他进来一样揉着阴阜,那处越发的热,路乔舒服得喟叹再度流出眼泪,季河看了眼时间,亲昵地吻着他湿红的眼角,“回家再哭。”
路乔用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离放学已经差不多过去三五分钟,楼下从吵吵闹闹到逐渐静悄。他紧跟着季河下楼回到班级,怕被人发现异常,所幸教室里空无一人,他匆匆收拾着作业书本,自窗户中看见自己的双眼微微红肿,有些懊恼,每次眼泪好像止都止不住,他搓了搓眼睑,听到季河的催促,认命地拉上外套拉链跟上季河的脚步。
打了车回家,一路上季河都在揉搓他腕上的伤口,司机是名中年男人,路乔局促不安地想抽出手,怕司机发现端倪,可季河表现得过于正常,反倒显得路乔惊弓之鸟似的一点响动都引得他警铃大作。季河很自然地揽上他的肩膀,低声安慰叫他不必紧张,路乔紧咬着唇肉,极度难以启齿的样子,声音也低如蚊呐:“我感觉……水流出来了。”
距离目的地不过还有五百米左右,季河扶着他的肩叫他不必担心,下车时路乔忐忑地回头去看座椅,发现上面并没有什么痕迹后,终于安心下来。
路乔在拿钥匙开门时,季河就已贴在他身后吮吻着后颈,手也探入裤缝揉开了臀缝,大有要直接插入后穴的架势。路乔登时腿软,门甫被打开一条缝便被季河推着进入,随着砰然的关门声,他已被河扯下了裤子紧锁在墙壁与身体之间。
路乔怕他真在这儿就要操自己,挣扎着要去拿润滑剂,穴口早因一开始的侵入变得绵软,浅浅地吃进半根手指,路乔被困着动弹不得,手指进得更深,他急得失声喊季河的名字,“季……季河,鞋柜上有润滑剂!”
季河舔着他已被情欲熏红的脖颈,分出些心神来,“好,你去拿。”路乔躲着他的唇吻想转身,却依旧不得其法,内里干涩的肠壁被一寸寸撑开,路乔想夹紧臀让季河放自己去拿润滑剂,反而被腺体上突来的压迫感搞得乱了神,肠肉逐渐分泌出肠液润滑,季河的一根手指已被彻底吃进,他动了动指尖,路乔哭着叫他停下,他笑了笑:“原来乔乔哪儿都能出水。”
他让路乔帮自己把裤子脱了,路乔抽噎了下,说他不能转头看不见,季河哄着他不用看,用手指摸索就好了。已经勃起的阴茎隔着裤面顶弄着他的臀缝,路乔一伸手就摸到了鼓胀的硬物,他往上摸索着,终于扯下了一边,又将内裤拉下一角,将蠢蠢欲动的狰狞阴茎释放出来。
季河又再让他摸一摸,指下则不断按揉着穴口的褶皱,催着它更加湿软,路乔反手只能抓到阴茎头部,圆润热烫的龟头在他掌心吐着丝丝清液,他万分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