韵未过,便再被周逸炀的动作激得丢盔弃甲。
他低声哭着说自己想小解,被周逸炀放下了腿,插入他与树干间的缝隙又再将他抱了起来。小儿把尿的姿势让他发泄,路乔烦躁地撸动着龟头,手上满是湿淋的腺液,抽噎着告诉周逸炀他硬着尿不出来,周逸炀眸色渐深:“那用另一个地方尿。”
路乔颤抖着说不可能,被周逸炀恶意地咬住了耳垂厮磨,“忘了我们第一次吗?你就被我操尿了,可怜兮兮地用逼放尿,又骚又乖。”他抱着路乔转身,微蹲下身,让他门户大开的对着树根。从他的视角看去,高高翘起的阴茎下,那个幽邃的小缝水亮红润,翕合着露出其中那个红扑扑的肉洞。
他作势要抱着路乔用逼去磨树皮,被路乔哭着拉住了手臂,“小声一点。”,他蹭着路乔有些泪湿的脸颊,“一会儿吵到了人,他们就会看见你跟个小狗一样在这儿撒尿。硬着鸡巴却只能用下面那个嘴,哗哗啦啦地全洒在这儿,都是你的味道。”
路乔低泣着射精,下方的女性尿道口也射出一股透明的激流,“呲呲”地冲击在树根上。这道声音在黑夜中异常清晰,路乔的哭声混杂在其中,周逸炀恶劣地吹了两声口哨,看着那个小口又再淅淅沥沥地流出几滴尿液,故意跟路乔说:“止不住尿的小狗。”
他亲昵地去舔路乔的脸颊:“以后都把你操到尿才停好不好?一边流水一边流尿,就像个脏兮兮的小狗。”路乔今天哭了太久,眼睛生疼,哑着声音骂他:“你不嫌脏吗?”
周逸炀给他清理干净下身,套上短裤,送他进电梯前又再偷了个吻:“还有更脏的你没试过呢。”
走廊里干净得落根针都能听见,他听着两人混杂的呼吸,又再低声补了句:“后天见,我的小女朋友。”
被路乔气愤地骂了句“滚”。
滚也没事儿,周逸炀看了眼时间,也才十一点不到,哼着小调准备回家,后天可有整整一天呢。
路乔卡着周日零点给他发了“生日快乐”,周逸炀发了个捧心的表情包,叫他发张自己照片来。路乔刚洗过澡,懒得动弹,磨磨蹭蹭半天拍了张手的照片就算交差,火速设了定时开关机,将手机丢到一边充电,翻身睡觉。
这一觉睡得不算好,梦里周逸炀成了只状如猛虎的大狗,背着他上天入海飞天遁地,一会儿把他抛草原上当猎物扑着玩儿,一会儿又把他抓进山洞,拿头蹭着他想交配。路乔被烦得受不了了,让他出去找同类交配,结果那只大狗“哗”地一下化作周逸炀的模样,“砰”地就把他推倒在草絮搭成的窝里,恶狠狠地说:“你就是我的小狗,还要给我生小狗!”
路乔登时就被吓醒了,暗骂了周逸炀几句,等呼吸平复后才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不过才七点半。路乔捶了捶额头,都怪周逸炀一直提醒他周日要做什么,搞得他连梦里都逃不掉周逸炀的围追堵截。
又看了眼周逸炀发的消息,下午两点约他看电影。路乔哀叹一声,重新扑回床上想再补个回笼觉,可现下也睡不着了,只得认命地起床洗漱。刷牙的间隙看到了昨晚拿灌肠剂时忘关的柜门,几个密封包装的一次性工具大喇喇地就放里边儿,他盯着看了半晌,保险起见还是决定下午出门前再灌一次。
鬼知道周逸炀今天想做什么,路乔对着镜子压了压被睡得翘起的额发,感觉这几缕头发就跟周逸炀似的反复无常难以捉摸,该翘还是得翘。见用水打湿拨弄许多次仍不见效后,路乔叹了口气,就这么着吧,也随便周逸炀想做什么了。
下楼吃早饭,路过那片草地和高大雄伟依旧郁郁葱葱的树木时,路乔莫名有些心虚。晚间落了一阵雨,盘根错节的深色树根湿漉漉的,虬结着扎成一堆,往前一点就是那个烂糟糟已彻底散架的纸团,估计也没人注意,路乔在心里默念了句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