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会被发现长了个和别人不一样的逼,还蹲着用那个逼撒尿。满身都是骚味儿,你猜他们会不会闻见味道?”
路乔的呼吸都弱了许多,哭得没了声息,只能张着嘴无意义地喘气,针扎似的痛意与汹涌澎湃的快感已把他变作一个只能用逼流水的空盒子。周逸炀凶狠地楔入子宫,快速抽插几下,说话都有些不稳:“他们闻到味道后,就会掰开你已经被我操烂的逼,发现你骚得见到男人鸡巴就流水,只好都用鸡巴给你止水,结果发现止都止不住,你的水多得都直接尿出来了。”
路乔终于爆发出一声哭号,那个从未使用过的尿道口陡然射出一大股浅黄水液,带着不大明显的腥臊气,喷了周逸炀满手,与此同时,周逸炀也将阴茎退到宫口,酣畅淋漓地射了出来。
路乔彻底脱力往下坠,被周逸炀紧搂着接吻,下身还淅淅沥沥滴着尿液,真跟周逸炀说的一样止也止不住。他像是死了一回,满身都是汗,脸色苍白如纸,面上都是沁出的一层薄汗,被周逸炀的唇舌一寸寸舔去,像个餍足的大型犬科动物安慰着自己的伴侣。
“好乖。”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