辞跪坐在地面,。
木辞一脸茫然,压根不明白男人究竟想做什么,更想不通嘴除了说话不就只有吃吗,还能有什么作用?
“给我舔。”柯桀拉开裤链将压抑已久的性器怼到木辞嘴边。
听到男人语气不善,木辞只觉得心尖儿都颤三颤,不敢反抗,乖乖遵从男人的命令。双唇微张,小心翼翼靠近,轻轻碰了一下男人的性器,与其说是试探倒更像是亲吻,木辞犹豫着张开嘴,试图将那巨大的性器含入嘴中,几次尝试都不得要领,只能堪堪含住一小节。
木辞眉头一皱:“太大了…我不会…”隔着黑色布条,柯桀也能看出他委屈的眼神。
被蒙住眼睛的木辞不知道的是,在他这么一番折腾后那涨红的性器又粗大了几分。柯桀无言一笑,捏住木辞的下颚,腰部微微一挺,将龟头塞进去:“嘴张大,牙齿收好,对,很好。”
木辞顺从地让那巨物的头部在自己口中出入,舌头被挤得没有容身之所,不得不与那入侵者交缠求饶。
木辞的动作毫无技巧却能轻而易举给柯桀带来快感,柯桀舒服得仰头低喘,腰部不自觉地耸动,左手揪起遮挡了木辞前额的长发,迫使木辞吞得更深一点:“用手摸摸你吃不进去的部分。”
“…哈…你快一点好不好,我嘴都要酸了…”木辞吐出男人的性器,呼吸着来之不易的氧气向男人抱怨道,几缕碎发伴随着木辞的动作划至耳畔更添几分脆弱。
柯桀嘴角上扬:“可以,如果你受得住。”
轻轻将木辞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拨至耳后,带有薄茧的手指轻抚木辞发红的嘴唇。
“乖,张大,等下会比较刺激。”话音刚落,蓄势待发的性器不容反抗的进入柯桀的口中。
感受到有什么液体从男人的性器中流出,木辞下意识舔了一口那冒水的小眼。
意外的刺激让柯桀这个初体验者差点就提前结束了这场凌辱:“就这么迫不及待被操吗,骚货!”
柯桀恼羞成怒地一手扯着柔软的黑发迫使那主人顺从,一手从那人脑后压向自己下身,令其无处可逃。
当男人粗长的性器次次顶到喉咙时木辞才明白前面他是多么温柔,深喉的痛苦使他生理性反胃,柔弱的喉肉与入侵者紧密结合难舍难分,给予木辞难言痛苦的同时也让柯桀感受到了灭顶的快感。男人力度之大,好似要将睾丸也一同塞进他的口中,肉体拍打的啪啪声回荡在这阴暗潮湿的后街小巷中。
不堪忍受的木辞咽呜出声,随着每一次的顶入,眼眶中积聚的泪水顺势而下。幸而柯桀本就不打算折磨他,在几次深喉之后就抽出性器,借着木辞的手发泄在他脸上,用还硬挺的性器将米白色的浓稠液体抹上美人的眼睛,那液体纠缠着美人的长睫,顺着泪水一并划入木辞正大开着喘气的嘴中。
“不要…哈…呜呜…我想…嗝…回家…柯桀…我想回家…”
本想就这么放了他,但柯桀低估了木辞对自己的吸引力。哭泣中的长发美人脆弱无助,殷红的唇瓣张张合合,低语中还喊着自己的名字,渴望与心疼的心情矛盾但并不冲突。
我可真是喜欢惨你了,木辞。柯桀想。
但猥亵犯的马甲还是要继续保持的:“骚货,你以为这就结束了?”
木辞向来胆小,听到对方似乎还有继续的意思,再想起刚才几乎窒息的恐惧,眼泪一下淌得更猛了:“你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我求你了,我现在嘴巴好难受,不能再做了!”
男人也不说话,单手拎起精神状态摇摇欲坠的木辞,让他倚靠在自己怀中,随手帮他撩起散乱的黑发在木辞耳边低声道:“抱牢我。”
木辞只记得他的肉茎和另一个粗长温热的性器被一起撸动,两根紧紧相贴使他几乎能描绘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