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叫她照常服侍,睡过了头也没有施惩。自己躺在软和的床上,身上被子绵软厚实,尤带谢铮的气息,仿佛拥抱般将她笼罩。顾叶白舍不得离开,眷恋地蜷缩在里面自欺欺人,反复咂品着那一点恍若错觉的甜意。
可这样的状态没能维持多久。或许是从早餐时噼啪落地的筷子开始,又或许是窗外那颗银杏最后一片叶子的零落,她心悸频频,毫无缘由的慌神,右眼皮竟也跟着跳抽了好几下。
顾叶白隐隐有不安的预感,从太阳西斜起便守着窗边等着那熟悉的车辆驶停的声音,可等到夜幕降临,屋外仍是无声无息,窒息的平静。
担忧愈演愈烈,毫无根据的猜测她想都不敢想,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执着地守在门口。
等一个人,抑或是一个消息。
大概是坏消息。潜意识作祟,被她狠狠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