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惑力。正在窥探师尊沐浴的弈霄浑身一震,屏住呼吸,在心底怒道,
“奇怪,你是谁?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快滚出我的识海!”
“不要着急嘛,你要做什么,我并不感兴趣,但我知道,你绝对会对我手里的东西感兴趣。”
“是什么?”弈霄警觉道。
“哈,隔得这么远看人家洗泡澡,有意思么?你就不想,再凑近点?啊,是我忘了,你现在可是个罪人,是个孽障,要是被你师尊发现,可就没命继续看下去了,哈哈哈哈哈。”
“你——放肆!”弈霄怒极,却恨不能有所作为。那人的话字字属实,听来竟如千钧巨石压在心口,沉重得透不过气来。
“别生气嘛,你既然打不过你师尊,可知你的师尊最是心软,倒不如装个病,求他救你,他若肯救,必然要动真气,你再趁他运气之时,渡欢合蛊给他,岂不就遂了你的心愿。”
“什么?你让我给师尊下蛊?”弈霄登时愣住了。这段话信息量太大,细想却是难以信服。
“荒谬,我周身健全,如何装病,师尊就算失掉点真气,我又怎是他的对手....更何况,欢合蛊极其难寻,我...我......”
“傻子,我既告知你,自然也不缺这等妙物。我这儿有两粒药丸,这蓝色的,你吞掉,可使周身虚弱,元气耗竭,不过这都只是假象,常人探查不出,只以为是受了极重的内伤,你师尊若要救你,少不得多费些力气,呵,岂不是一箭双雕?”
“这红色的,你将它化成粉末,趁你师尊力竭之时,想办法让他吸进去,必能勾得他情动,届时任你操弄,如何?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声渐远,竟是已遁出识海。弈霄低头一看,手心里不知何时出现两粒药丸,果然一蓝一红。弈霄犹豫片刻,终归不敌心魔,嘴角一勾,便将蓝色那粒吞吃入腹,不多时,便觉丹田隐热,自己搭脉一探,已是气若游丝、脉血枯竭之状;又敛神聚气,运转元气,却不觉有丝毫滞涩,果然神药。弈霄暗自惊叹,忙扯乱了发冠,又挥剑将衣袍弄脏乱,这才跌跌撞撞地向师尊奔去。
这番云渺正闭目养神,听到动静,忙站起身。湿淋淋的素衣贴在身上,显出紧致纤瘦的腰身,黑发如瀑散落腰间,伴着水滴飞溅,额上几缕湿发,攀附在眉间鬓角,愈发让人怜爱,柳眉似蹙非蹙,眼角含情带媚,星眸点漆,面色惊诧,勾的人心尖直颤儿。
弈霄倒吸一口冷气,拼命压抑住欲望,想到刚才的计划,眼神一暗,假意没站稳,扑倒在地,狠狠地拿头往地上一撞,觉出有些破皮挂彩,索性朝着云渺匍匐爬去。
这边云渺飞身出来,也不顾湿着素衣,一手披过外袍,朝着弈霄快步走去。
“师尊救我,师尊——”
云渺神色一冷,立刻皱紧了眉,赶忙将弈霄扶在怀里,带着焦急轻唤道,
“阿霄,这是怎么了?”又搭脉一探,云渺不由地变了脸色,未及多想,给弈霄扶正了身子,将真气源源不断地输送了过去。
弈霄只觉真气沛然,经络活舒,心下说不清的畅快;云渺则在身后继续奋力运功,周身香汗淋漓。约莫有半个时辰左右,云渺渐觉体力不支,一个身形不稳,险些扑倒。他勉力支撑起来,浑身竟像是刚从水里捞起,衣衫早就完全湿透了。云渺拉过弈霄的手腕,察觉脉象已有复苏的迹象,这才放下心去,却又一个恍惚,摇晃着几乎要跌倒。
弈霄早就心痒难耐,见师尊虚耗过甚,邪念再生,取出先前得到的红色药丸,略一催力,便散成粉末,又借着挺身搀扶师尊的姿态,将沾了粉末的手放到了师尊鼻下。云渺本就胸闷不爽,正大口喘息着,“恰巧”在不经意间,把粉末尽数吸了进去。
“师尊,您没事吧?”弈霄忙做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