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一直很安静,钟未铭始终没有说话,依然稳稳当当地开着车,齐夏怀疑他是不是没听见自己刚刚说的话。
正纳闷着,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拐进一家商业广场的地下车库。道闸栏已经高高抬起,似乎就是在等待这辆车的到来,而站在门房的保卫挺直腰杆,做了个毕恭毕敬的敬礼动作。车子畅通无阻地驶进停车场,一刻未停,直走到底,向左拐弯,再到底,然后便是入库停车,这一系列操作如行云流水般一气呵成,让齐夏觉得自己从地上到地下只花了不过短短一秒的时间,直到钟未铭解开安全带下车,他才反应过来,伸手去抓门把手。然而车门突然自己开了,齐夏抬眼一看,原来是钟未铭绕道过来,替他开了门。
地下车库的光线本就不好,钟未铭以一八几的身高又将那晦暗不明的灯光遮了个严实,让齐夏无法看清他此刻的表情,但却注意到他今天穿了一身西装,版型贴身,剪裁完美,目光所及之处,无不引人遐想,那高级成衣下有着怎样一副好身材。
齐夏红了脸,为自己有这种想法而羞恼,他刚跨出脚,下一秒又急急抽回来,因为钟未铭长腿一迈,在往车里坐。
“嘭——”
门关上了,齐夏心头一跳,有种不详的预感,他立刻转向另一边的车门,还没触及边框,就被一只大手向后一拽,撞上了一副宽厚结实的胸膛,白皙修长的手指戴着丝丝凉意,捏上他的下巴,强迫他与身后人对视。
“不对?哪里不对?”
语毕,钟未铭不给齐夏回答的机会,直接吻了上去。灵舌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勾着齐夏的小嫩舌不停地缠绵相交,越吻越深,越深越用力。
“唔唔唔……唔……嗯……”
齐夏一开始很抗拒,拼命躲蹿,就是不想让钟未铭碰上自己的舌头,但无奈于对方的攻势太强,嘴里一下就失了阵地。于是他只能轻吟出声,表示反抗,还想推开钟未铭,却在愈发热烈的深吻中渐渐丢了神智,没了力气。
自打经历过初次情事后,齐夏发觉自己的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乳头变得敏感,仅仅只是衣服擦过,就能引起一阵酥麻的战栗,而且他总会有意无意地回想起那场情事,一想到那些不堪的画面,性器便会半勃,那隐秘而不为人知的花穴会流出一缕缕淫液……欲念无法打消时,他便会自慰,一边自慰一边羞恼痛恨这样的自己。
如今周身环绕着男人清冽好闻的气息,有一种名为情欲的东西从两人紧密贴合的口唇处喷薄而出,迅速蔓延到整个车厢。
钟未铭见齐夏已沉醉在热吻中,原本紧蹙的眉头放松开来,手指慢慢下移,往齐夏的衬衣纽扣方向滑去。
等解开第四颗扣子,胸口光溜一片,齐夏才意识过来,连忙挥开钟未铭不怀好意的双手,捂紧胸膛,缩成一只小刺猬。
钟未铭舔舔嘴角的唾液,眼神幽深隐晦,他起身从前座上拿起一个包装精美的蛋糕盒,不紧不慢地拆开丝带。
“为什么说那些话?是签的单子不够多吗?”
“够,够多了,我只是觉得我们不能这样,这样是不对的……”
齐夏的声音里带着哭腔,他无比希望能回到以前那个不谙情事、无欲无求的自己,但心底却另有一个声音,在不停叫嚣着“我要更多,给我更多”,这种羞耻和欲望激烈相撞产生的矛盾几乎快把他磨疯了。
钟未铭再次抱上齐夏,在他耳边低语:“这世界上没有什么绝对正确的事情,是与非没人能说得清楚,很多时候明知眼前摆的是条不归路,仍有人会如飞蛾扑火般赶着上道,对他们来说,只要觉得自己正确,其他一切都无所谓。”
齐夏懵懵懂懂地看向身后人,不是很理解对方话里的意思。
钟未铭轻声一笑,突然转移话题:“喜欢吃蛋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