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对上林景宿的。至于谢青砚，反正他到死也没有表现出来，估计是上下都可以吧。但按照现实来说，0多1少，僧多粥少，一个优质的1有多抢手，伽嘉还是挺有感触的。他深深认为如果谢青砚多接触一些人，肯定就不会死磕章肃了。
那是会要命的。
谢青砚无奈，“李维是不是圈子的人都不清楚，我不会掰弯直男的。”
“哦，这样啊……那我们去同志酒吧，那里就全是志同道合的了。”
“天使也知道同志酒吧吗？”
“我是天使，又不是傻子！”伽嘉气呼呼的说。
谢青砚被逗乐，诚恳的说：“抱歉，我不是这个意思。说起来，为什么李维看不到，我却看得到你？”
“当然是因为你是我的委托人了，除了天使就是那些跟我们有契约的人类，哦，还有该死的恶魔可以看到。”
伽嘉咬牙切齿的提到恶魔，他总觉得上次完成委托回到天堂好像忘记了什么，只是一直想不起来。他也不是执拗的性子，干脆就放过自己。
谢青砚听的还是有些玄幻，“我没有委托过天使什么，事实上我之前根本不信有天使。”
就算有什么神奇的东西，那也应该是鬼魂之类。
“那是未来的你委托的，你想要改变你的命运，不要在跟章肃有牵连。”
“未来的我吗？”
如果是这样，那是不是意味着他对自身失望了？要不然谢青砚敢肯定，他还是深深喜欢着章肃的。
“嗯嗯！他说不想你到死都还是处男一个。”
这话就是伽嘉随口胡诌了。
在人间呆久了，伽嘉已经不是那个纯洁无暇，什么也不懂的小天使了。
当然，这也不代表他什么都明白。
谢青砚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年轻说的话未免太伤人，他快要无地自容。
“……我先冷静下，你能先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吗？”
谢青砚需要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