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清理干净。兰钰微微发抖,不知道是冷得还是痛得。
他听见孙嬷嬷又问他。
“听这院里的人说,昨晚你把大少爷惹恼了?”
听到孙嬷嬷的质问,兰钰整个人抖了一下,想起了昨晚的事情,又羞又怕地低下头颅,小脸上的印子还没完全消下去。
孙嬷嬷一看他这反应,哪里不知道昨晚肯定是出事了。她叹了口气,颇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对可怜的男孩说:“这两年真是白教你了,若是你还在花楼,这样对待你的客人,怕是会被妈妈打死。”
兰钰的睫毛颤动着,有两滴晶莹的泪珠从眼里滑落。他微微抽泣着认错。
“对不起嬷嬷,兰钰……兰钰只是太害怕了,再也不敢了。”
孙嬷嬷也知道自家少爷的情况,虽然有了两年的调养,但是兰钰终究是个细皮嫩肉的双儿,哪里受的住少爷那物的摧残,此刻穴儿只是红肿,没有裂开,已经是万幸了。
兰钰虽然听话温顺,也还是个孩子,害怕之下,做了什么忤逆的行为,也不难理解。
孙嬷嬷也没有惩罚兰钰的意思,面前的美人还得养伤,哪里还受的了罚。
她又从丫鬟的托盘里拿出一个柱状物体,兰钰看到那物的形状,脸就红了。那东西乌漆抹黑的,浑身油亮,散发着一股药味儿,像是提前用药水浸泡过,而且形状和男人下体的阳具并无二致,只是大小长度比起周子鹤那根要小上很多。
看起来太邪恶了。
孙嬷嬷倒是面色平静,她握住那假阳具的底座,把顶端做成龟头状的部分抵在花穴口,旋转施压就要塞入那红肿的穴道里面,另外一只手则适时阻止了兰钰的挣扎。
“别乱动,这东西浸了药,是给你养穴的,顺便把这穴儿扩张的松软一些,日后才好伺候。”
兰钰听了嬷嬷的话,哪里还敢挣扎,只能咬唇忍住下体撕裂般的胀痛,配合着孙嬷嬷手上的动作扭动屁股,喘息着让那玉势慢慢进入身体深处,直到只剩一点点底座露在外面。
只见黑色狰狞的阳具全根没入美人的花穴之中,与那娇嫩红艳的穴肉形成鲜明的对比,像是进入美人体内的什么怪物似的。肿胀的穴肉再次被撑开成一个鹅蛋般的洞,颤抖着被迫习惯被异物入侵的不适感。
孙嬷嬷用帕子擦擦手,嘱咐道:“这玉势五天后才能取下来,若是晚上少爷要你伺候,就还是像以前那样,知道了吗?”
“兰钰明白了。”
“待会儿会让小厨房把饭给你送过来,你且现在床上休息,今天就不必去夫人那儿了,我会给夫人说明情况。”
“是,多谢嬷嬷。”
兰钰低声道了谢,就目送孙嬷嬷和丫鬟离开了。
他低头摸了摸小腹,能够感受到里面插入的玉势,胀得很难受……
晚上周子鹤回来,兰钰小心翼翼地跟他说了今天上药的事情,他皱了皱眉头。
“怎么要五天那么长?”
兰钰站在他旁边低着头,不敢回答。这是孙嬷嬷嘱咐他的,可是如果周子鹤真的要用他的身体,他也阻拦不了。
就像昨晚气急之时他吼的那样,他只是个玩物罢了,哪怕被玩死,也是他该得的。
不过好在周子鹤也不是完全不讲理的人,自己的大东西有多厉害他比谁都清楚,能把小美人搞成那样,除了有一些不能碰小美人的气恼外,更多的还是得意。五天就五天吧,孙嬷嬷跟他说过,那药加上假阳具,能让兰钰的穴儿更加松软多汁,到时候承受起来也就更加容易。
五天之后,他定要把这个小美人日个通透。
可怜的兰钰还沉浸在周子鹤宽容他的庆幸当中,丝毫不知道眼前的男人在酝酿什么样的狂风暴雨。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