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不开,情欲上头冲散了几乎所有的理智,孕夫真的以为自己被弄破了水,哭泣着求饶:“宝宝…呜、羊水被弄破了、不要弄了嗯嗯嗯…要生了…宝宝要出来了…还不能生、我不要生…求你别弄了……”
我咬着下唇忍耐着,终于是把那玉势给取了出来。短短的玉势被将军的孕穴含了整整一天,取出时还淫靡地冒着热气。
他的喘着气,眼泪一直没停过。我覆上他护着肚子的手轻轻按压着,帮他挤出子宫里过多的淫水:“没事哈,没破水,孩子好好的呢。”他呜呜咽咽的也不知道听没听进去。没了堵着的东西,子宫里的水泄洪一般从穴里喷出,透明粘稠的淫液中还夹着昨晚我灌进去还没来得及吸收的白色精华。
他瘫软在榻上,身后的穴口暂时地无法合拢,可怜兮兮地漏着水。
你以为就这样完了?将军也是这样以为的。
直到他的穴口又被抵上一个了滚烫熟悉的大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