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诺痛苦沉重的声音传来,“我忘了你从小就进了圣冈里奥尔占星院,然后从占星院又直接进了占星塔。我居然忘了你可能不懂这个。”格里诺接着大吼到,“它是个奴隶,被标记奴隶契约的奴隶!你把它当什么了呀!”
“什么标记呀!项圈吗!我早就摘了!”谢尔芬理直气壮的说。天津最开始的确戴着一个有魔力的项圈,谢尔芬并不专长于魔纹破解,但大力出奇迹直接灌输魔力撑爆掰下来了。
“奴隶契约!奴隶契约!你就不读读它身上的魔纹契约吗!”
谢尔芬微妙的卡了壳,魔纹是用于承载魔法信息的一种方式,所有的魔法道具上都会有魔纹信息,“读魔纹”就相当于读说明书一样。但谁会去读一个精灵的魔纹呀!魔纹契约不是一般只会写在羊皮纸上的吗!
“不说了不说了!我有事了!”谢尔芬赶紧挂断水镜通讯。
“这都什么跟什么呀。”谢尔芬嘟哝到。她感觉身后有人,回头正是天津,她最爱的,那双如同夏日占星院穹顶花窗投射下来照耀在蓝百合喷泉上的金色眸子,闪烁的不是平静和温和,而是霜刃一般的冰冷。
“天,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