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背影,只觉得自己肩上压着两座沉甸甸的大山。一座名为父母的爱,另一座也名为父母的“爱”。
那头,车雨青刚刚走到门前,正要拉门离开,一股说不出的香气却冲进他的鼻腔。几乎是瞬间,车雨青的口中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连胃也跟着蠕动起来,一种陌生的、久违的、让车雨青无所适从的感觉迅速蔓延起来。
这是人类的嗅觉察觉到可口的食物时的本能反应。
酒吧里有个cake。
车雨青深呼吸几下,勉强稳住了思绪,转身在酒吧中寻找了起来。即便还没有到客流量最大的时间,酒吧里的音乐依旧让车雨青感到震耳欲聋,昏暗的灯光将每个人面容模糊成一团阴影,不断摆动的光束更是扰乱着他寻找的视线。
这是车雨青第一次遇见cake、一个与他适配度高的cake。即便理智告诉他不应该这样,像一只嗅到猎物的野兽一样急切寻找,可本能让他无法抗拒,他迫切地想要找到那个cake、想要更多。
他的胃、他的唇齿、他的心,都在渴求着。
味道太淡,环境过于杂乱,他没有办法顺着气味的来源找过去,只能伸着脖子,像一只被引诱到的犬科动物那样用力深嗅,吞咽着大股大股唾液。
要找到他。
车雨青自己并不清楚他现在的样子,眸子的火热像是一团要把人撕碎的冲动,酝酿着抓住自己的猎物好好享用似的——在渴望与本能面前,教养与理智脆弱得不堪一击。
找到了。
车雨青的目光锁定在吧台后的调酒师身上,呼吸急促、心跳加速,他一步一步走去,目光中只有那个身着浅灰色马甲西装、低头站在橘黄色灯光下的人。
他擦拭着手中的杯子,白布裹着手指一圈一圈擦过酒杯内壁,灯光落在他的眼尾,神情隐藏在眸下的阴影之中。Cake的香气自他身上散出。
车雨青站到了吧台边。
Cake的香甜气味将他包裹,车雨青说不清楚这是什么味道,他的味觉丧失良久,食物的味道对他来说早已遥远的像是一场梦。但这是香甜的、诱人的、要他的心跃到嗓子眼的。
“喝点什么?”调酒师放下了手中的杯子,掀起眼睑,一双浅绿色的眸子对进车雨青的视线。像是在对他说,要尝一口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