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中迷失,顺应着被黎亚唤醒的兽欲,陷入一层又一层湿热发胀的快感之中。
“唔啊…!!”
黎亚敏锐察觉到肠道更加紧致收缩的变化,指尖用力顶着敏感处按下,车雨青一声低吼,浓白的精水喷洒而出,淋在黎亚黑色西裤的腿根。黎亚停住手指,调教室中只剩下车雨青一人粗重的喘息。
高大的男人趴在cake的腿上,小腹蹭了温凉精水,脑子里只有发泄出欲望之后的昏沉。他想起那杯锋利的酒,和黎亚推着酒杯过来的指节——现在埋在他的屁股中。他想起酒精在体内发酵后的飘忽,和cake贯穿了整个夜晚的轻笑。他想起疼痛,想起快感,想起黎亚袖口下露出的鱼尾。他仍是想吻。
黎亚的手指陷在高潮后痉挛收绞的肠道中,精准而快速地勾到那只跳蛋抽了出来。湿漉漉的润滑液随手蹭在fork的屁股上,他笑意满满,仔细修理过杂毛的眉毛轻轻挑起,露出了作弄完了的满意与畅快。
“送你一次高潮,免费的,fork先生。”
这一刻透过黎亚含笑的音调,车雨青似乎已经听到,在不久之后,同一位cake冷着声说:“你射了,可以走了。”
他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哆嗦。
他说:“让我吻一口您的手腕好吗?”
——在大脑作出反应之前。
黎亚愣了愣,回答道:“这是另外的价格。”
车雨青回过神,臊红了一张脸。他想问黎亚是否可以留到下一次,他不要高潮,要一枚吻。
但他没有。
关于他们之间是否还有下次,他问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