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在黎亚的下巴上,唇瓣微凉,却带着火热的急切拱上黎亚的唇。吐息像是桑拿房里的热气,裹着化不开的欲喷洒在黎亚面上,柔软的身子剔了骨头似的,拧着劲往黎亚怀里钻着。终于,寂静的巷子里响起一声响亮的耳光。
少年被打偏了脸,眼眶兀的红了一圈,这才安静了几分,却仍是急冲冲的,贴在黎亚身上滑了下去,膝盖几乎可以称之为砸在地上。
黎亚不紧不慢,方才差点夹不住脱手而出的烟塞进嘴里,又吮了一口。男孩忘了那一耳光的疼似的,脸颊贴着黎亚的裤管,仰起头,吐出一截打了钉的舌尖,像偷了一抹银亮的月嵌进口中。忽的,他又顿住。
黎亚的身上有调教室里沐浴液的气味,他虽然没去过,可他认得这个味道。
这代表着黎亚今晚有人陪,并且发生过性行为、只有这样,他才会在调教室里洗澡。
黎亚抽完一支烟,还剩小指粗细的一截,递进男孩嘴里。男孩立即咬住,眯起眸子享受似的嘬吮,舔舐着属于黎亚的唾液。面上的渴求还未填平,又浮现出另样的满足来。
这男孩显然也是个fork。
黎亚靠着墙,借着昏黄的路灯,将跪在面前的男孩打量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烟头烧到烫手,男孩夹不住也咬不住,才恋恋不舍的放在了地上,眸子里饱蘸着小兽般的贪婪,直直地望着黎亚。
“怎么饿成这样,最近没去找小哲?”黎亚笑着问。
男孩不自在地低了低头,视线撇去一边,回道:“找了,被甘哥打了。”
黎亚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才看清楚他眉尾还有一块淤青,慢腾腾叩开刚系好不久的腰带。金属搭扣发出“咔哒”一声响,惊动了跪地的男孩,那截穿了钉的舌尖又探了出来,带着压不住的躁动舔了舔上唇。
“刚喂饱送走一个,射过了。”
男孩依旧目光灼热,恨不得直接撕开黎亚的裤裆,扑上去舔食个痛快。夜风卷走些许燥意,黎亚话中是何含义格外清晰,男孩忍不住并起双腿磨蹭几下,膝行着再靠近几分,整个人都快要挤进黎亚裤裆中。
“尿、尿给我……求你了。”
黎亚从内裤中掏出性器,男孩的嘴已经迫不及待地张开,在昏暗无人的巷子中,荒淫的一幕悄悄上演。
一只皮靴包裹的脚踩上男孩的裤裆,他绷紧了身子,无法自控地在黎亚脚下硬了起来。渴望的cake的性器悬在脸上,亲口祈求是何等下贱的渴望,在cake的气味中,快感如凌迟一般刮来。
黎亚扶着半软的性器,送进男孩期待地张大的口中,柔软的舌头夹着一枚坚硬的舌钉,殷勤绕着性器舔舐吮吸。黎亚脚下一个用力,男孩面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被迫安分下来,眨着一双泛红的眼睛望向黎亚。
“老实点,舔硬了我就去操小哲。”
“呜…”
狗崽一般的呜咽从男孩喉咙间冒出,舌头彻底老实下来,贴着半软的性器往喉咙中吞咽。尚未勃起的性器尺寸不算难吞,进到喉咙也只是有些许的不适感。cake独有的香甜伴随性器进入一同涌入口腔,甜醉、诱人、像一块满是酒香的蛋糕。
黎亚又点了支烟,橘红的火光在指间若隐若现,眸子微眯,隔着一层烟雾不甚清晰地看着男孩。他像只闯进人类城市的小狼崽,爪子磨了一半,野性还没褪干净,凭着心情做事,也追逐本能五欲望——狼狈了一点,却活得比许多“人”要痛快。
比如车雨青,黎亚刚刚送走的fork,揣着道德和理智,几度在克制与失控的边缘挣扎。
黎亚无声地笑了笑,足底用力,隔着鞋底与裤子踩踏男孩的性器。皮靴厚实的鞋底阻隔了大多数的触感,黎亚模糊的感知,他硬得要把持不住了。
满是尿骚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