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环着男孩的肩膀搂进怀里。小哲哼了两声,双手环住黎亚的腰,脸颊陷在主人的怀里。
“今天累不累呀?”黎亚问。
小哲摇了摇头,轻声回答:“不累,主人,您今天怎么来得这么早?”
黎亚低头啄了口发烫的耳尖,随口应道:“遇见个fork,干脆翘班了,听阿城说甘哥来找你了?”
小哲露出几分为难的神色,抿了抿唇,又是一贯不会对黎亚说谎,吞吞吐吐地回答:“嗯……甘哥看见阿城来找我,把他打了一顿……”
“那是他该。”黎亚一声截断了小哲的尾音,手指刮了刮他挺翘的鼻尖。
小哲算不上多俊美的长相,不过被黎亚养的娇,自然而然生了几分秀气的感觉,由内而外的透出柔劲。黎亚揽着他,他就乖乖坐在主人怀里,被宠惯了似的,绞着黎亚的手指玩。
“阿城他不是坏人。”小哲轻轻争辩着。
黎亚捏了他的鼻头,含笑斥道:“你甘哥哥也不是坏人。”
小哲嘟囔了两声,同黎亚争辩不出个上下,又往他怀里扎了扎。黎亚眼尖,在小房间昏暗灯光里一眼看见了小哲颈上的咬痕,搂着他的手臂骤然一紧。
“甘尚臣咬的?”
齿印新鲜泛着肿,浮出几道血痕,嵌在小哲被养得白皙的脖颈上,黎亚的手指拂过,带起一阵颤抖。小哲攥紧了黎亚的小臂,被驯养得温顺的羊羔也会畏惧于疼痛。
“嗯……甘哥他……”
“他怎么了?”黎亚猛地提了音调打断小哲的辩解,“他是个fork,咬了我的cake,你要替他解释什么?”
小哲吓得不敢睁眼,侧着身子往黎亚怀里钻,费力拖动两条腿靠向黎亚。黎亚压着火气,指尖按着小哲脖子上的伤痕一个用力,怀里的人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嘶……主人……我错了……”
黎亚面色不善,却也知道不是小哲的过错,拉着脸训他:“再有下次,甘尚臣再从我的人身上练他那狗牙,我干脆也不用让你们再见了。”
小哲唯恐黎亚生气,头点得像是小鸡啄米,嫩白的手指拨开盖在后颈的头发,碰到伤口又是一抽气:“主人给小哲盖上……盖上就是您的印记了。”
黎亚还是黑着脸,伸手去把小哲拨开的发丝又拨乱:“甘尚臣是饿绿了眼的野狗,我可不是,少拿他跟我放在一起。起来吧,回家。”
顶着一头乱毛,小哲慢慢从黎亚怀里直起身子,套上一件长到膝盖的袍子,两手抱着腿挪到床边,费力垂下去一条,再换另一条。乳白色的吊带袜包裹着两条没有知觉的假肢,腿环箍在小哲的腿根,勒出两道粉色的印子。黎亚轻轻调松了腿环,掏出烟盒和火机递给小哲,屈膝蹲在床边。
小哲熟练叩出根烟叼在嘴里点燃,抽通了再夹在手里,挪动着趴上黎亚的后背,香烟送到他嘴边。黎亚咬住烟蒂,稳稳托起小哲肉乎乎的屁股,踢开小房间吱嘎作响的木门走了出去。
芹姐仍是黎亚来时的模样,翘着二郎腿,坐在店门口抽着烟。见二人出来,芹姐从挎包里掏出三张红票,卷吧卷吧塞了过来。黎亚腾不出手,小哲伸手接了过来,乖乖说了句:“谢谢芹姐。”
黎亚咬着烟,雾蒙蒙地笑了笑,同芹姐打了个招呼,背着小哲挤进灯红风香的巷子。周围做生意的大多都知道二人的关系,又因着小哲格外乖顺的缘故,十之八九都和善得很。二人从巷尾走到巷头,小哲嘴里喊得姐姐从没停过,黎亚忍不住想笑,托着屁股的手用力抓了一把。
小哲吃痛惊呼,伏在黎亚背上红了红脸,小声嘟囔似的问:“主人怎么了?”
黎亚吐了嘴里烧到尾的烟头,颠了把小哲屁股上的软肉,脚步轻快拐出了巷子。
“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