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之后扒了他的篮球裤和篮球衣就向那两跟班走了过去,把两跟班的手脚折在背后捆着,捆成拉满弓弦的姿势,突出的裆部正面朝着洪声越。
此时洪声越身子还软着,明明两跟班都被绑成这样了,他的鸡儿却顶湿了内裤,侧腰处没了秦朝阳的暴击,还见着秦朝阳在捆绑那两跟班,还生出一丝遗憾来。
秦朝阳第一次绑人,费劲地绑完两跟班,抬头一看,洪声越还软在哪儿,双手轻抚着自己的腰,怀念着刚刚的感觉,竟然没来救那两跟班。
秦朝阳都惊讶了,洪声越竟然骚气至此!
敏感暴系统竟然恐怖如斯!
虽然这么想,秦朝阳嘴上可不饶人:“洪声越,你竟然软在这瘫着,等着被我操你吗?”
洪声越梗着脖子道:“你胡说!”
慌忙把自摸侧腰的双手收回来,想去解救两跟班。
秦朝阳向他走去,轻松地握住他的腰,在他微红的耳边道:“我的精液,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洪声越在两跟班的注视之下,脸竟然不争气地红了,挣扎的力度非常微弱,反倒好像打情骂俏似的。
两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