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丢人。
可是,他的痉挛与呻吟,却是忍不住,总会被秦朝阳看到、听到。
洪声越把脑袋埋进被子中,宁愿当只鸵鸟,假装没被插硬,催促说:“你轻点,要涂均匀,不要只涂一个地方,懂?”
光向着他的前列腺怼是怎么回事!
有本事把性器怼进来啊!
秦朝阳“嗯”了一声,手指抽出,又引起洪声越一连串的呻吟。
秦朝阳:“……”
只是手指而已,不要这么夸张好吗!
又挤了一坨药膏,秦朝阳不禁问:“你不会硬了吧?”
洪声越没吭声。
顿了顿,才忍着空虚感,逞强道:“上你的药去,问什么问,你没硬?”
秦朝阳:“……”
秦朝阳把微硬的性器隔着裤子,蹭了蹭洪声越那圆翘高耸的臀部,纠结地说:“你忍一忍好吗?”
洪声越抓紧床单:“忍什么,你不是又要了吧?”
那隔什么裤子蹭?直接做啊!
他就是嘴上说着不要,然后故意勾引,就要看秦朝阳被他勾引得忍不住爆发的模样。
就像热恋他一样。
哪怕只有身体的热恋也好。
总好过什么也得不到。
可是秦朝阳就不这样干:“不是,你还肿着呢,别呻吟好吗,小穴也别吸我,要不我就忍不住了,会让你痛的。”
洪声越不悦:“我怕什么痛?我体育生,每天训练都是死去活来,挑战极限,你别小看我。”
又说:“药很清凉,我忍不住,你不信就往自己肉棒上面抹几把。”
秦朝阳:“……”
这是逞强的时候吗?
秦朝阳尽量忽视手指插进去的触感。可洪声越的小穴就是太会吸了,黏黏颤颤的嫩肉缠着他的手指,他倒是想好好均匀上药,都尽量不碰洪声越后穴里的敏感点了,可洪声越的身体自己会颤抖,挺翘的臀部总是把敏感点往他手指上送,把臀部往后蹭,蹭他下体。
秦朝阳:“……”
诚心的吧!
这还不止,秦朝阳都把药上完了,洪声越竟然还要说:“不行,里面也肿着,你昨天插得很深,手指根本够不到。”
秦朝阳顿了顿:“那我点外卖,用筷子弄进去?”
洪声越霸道地说:“筷子?筷子那么粗糙你用来上来?用你的肉棒来,昨天有多深,今天给我上药就要有多深,均匀一点。”
又加上:“只能上药,不许抽插。”
秦朝阳:“……行吧,你是伤者,听你的。”
听着洪声越性感的粗喘,又被洪声越的小穴吸着手指,蹭着下体,秦朝阳早就硬得不行了。裤子都没全脱,拉下边缘,粗硬的性器已经弹了出来,而此时洪声越刚好把脑袋转过来盯裆偷瞄。
秦朝阳没有错过洪声越那嘴角含笑的得意神情。
秦朝阳:?
又不是比他大,有什么好得意的?
想不通。
秦朝阳也是为了给洪声越上药,就把药往自己性器上抹。
“嘶——”
好像涂了薄荷油似的,一阵薄荷的感觉贴着他的下体,冰冰凉凉,秦朝阳被刺激得更加发硬,想插进什么温暖炙热的地方,好好缓解此时的冰冷。
怪不得洪声越被上药后会这么色,原来是冷的!
秦朝阳把药膏涂抹均匀,这下好了,整根下体都凉凉的,龟头也是,秦朝阳终于忍不住了,把刺激得凉凉的龟头顶进洪声越的穴缝,挤开炙热蠕动着的嫩肉,说:“我要进去了。”
洪声越正色道:“上你的药,不能操我。”
秦朝阳没理他